其中又怎么懂得溺水者的絕望和弱者的渴求。又或者血肉相連,牽一發而動全身,殺一人就很可能是十人百人的巨變。”
李慕斯聲音清冷,卻字字珠璣。
“十二殿現在可能舉步維艱,甚至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早已經預想到的東西一步步走到他們的面前。”
白求安忽然間有點替十二殿感到悲哀。
“那我們就這么眼睜睜看著……”
白求安心中莫名其妙的被塞著,他想到自己在這里為了人類打生打死,十二殿無數人不停地玩命。
最后換來的卻是成了一個兩邊都不待見的過街老鼠?
“憑什么。”
白求安千言萬語,最后只變成了三個字。
前一刻因為拿到了一塊兒四翼神侍的神源而高興的白求安,這會兒已經完全沒了感覺。
看著眼前的虞定海,白求安心里沒由來的一陣氣。似乎每次見到這個家伙,自己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碰到一些不開心的事情。
而且隨著次數的增多而愈演愈烈。
“憑我們每個人心里還有一個需要守護的家。”虞定海似乎還能笑出來,叼著煙朝白求安臉上吐著煙霧。
“這個官方回答不知道白儲王滿不滿意呢?”
白求安沒回話。
“你看吧,其實你真的還是沒什么長進。”虞定海搖了搖頭,陰陽怪氣的說著。
一旁的李慕斯就靜靜看著兩個人,也不插嘴。他想這可能是兩個……沒有名分的師徒之間,獨有的傳道受業解惑的方式。
“那你說我要怎么辦?”
白求安抬頭,眼中的是倔強和不服氣。
很少從白求安身上看到的小孩子脾氣。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麋鹿興于左而目不瞬。”
“麻木唄。”
虞定海一頭黑線“這叫淡定!”
“總之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你既然腦子不好使就安安心心痛痛快快的殺神侍。其他的事要想,但是不要鉆牛角尖。”
“給自己一點希望不好嗎?”
虞定海有點糟心,就是因為知道白求安是個什么尿性,所以虞定海哪怕之前已經給過白求安很多暗示甚至明示。
但這次他還是不遠萬里的跑過來親自提前跟他說明情況現狀。
省的到時候告訴他這些的是眼前一幕幕的現實,這個看上去極度堅強又喜歡把事情往壞處想到底的家伙會崩潰掉。
白求安還是不說話。
虞定海突然一拍腦袋,差點把這個給忘了。
“想想你的小媳婦!你就說她能不能死!”
“不能!”
白求安都沒過腦子,條件反射一般的說出口。
“那你殺不殺必定會殺她的神侍!”
“殺!”
“對嘛,這不就結了。世界毀不毀滅,你總還是要保護你的小媳婦嘛。”
虞定海暢快的吸了口煙,自己可真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