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了,大概過了幾分鐘。或許那些罐子里有什么進入腦袋了,也可能是信息的傳送需要一些時間。
白求安的眼前開始出現了一排排的符號,和寢室床頭墊枕頭的《神學詞典》好像有些神似。
就像是科幻電影里機器人的眼睛里會自動劃過無數條狀或豎狀的數據一樣,白求安猜測他眼前的這些大概也是那副場景。
白色的,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而外面白求安正對面的那長條狀的電子屏幕上,從底下開始一格格的亮起。
一個、兩個、三個……一路暢通無阻。
再然后眼前有幾個字變得極為刺眼,讓白求安的眼睛感受到了一絲脹痛。
“不……死鳥?”
白求安用一種完陌生的語言緩緩念出來,雖然真的不認識這些字,但他的潛意識里就是告訴他這些字就是這個意思。
似乎是一個挺霸氣的名字,不死鳥?鳳凰?不對不對,是雄凰?
不對,還沒完。
還有符號在白求安的意識中愈發清晰。
“金……鵒……”
眼前的符號越來越快,到最后變成了一道道白色的呼嘯而過的光芒,然后再快些……白色的光芒已經充斥了白求安整個瞳孔。
如果忽略那些神侍眼中羽翼的話,白求安眼中的光芒甚至要比那些神侍……至少是第一次遇見的那個要耀眼的太多太多。
很久……也可能很短的時間,光芒消散。
白求安才驚覺自己渾身都已經濕透了。脫下頭盔,老實的放在椅子上后退了兩步,這才回頭看著眼前完暗淡的拼接電子屏。
“果然是個幌子了。”
白求安心里有些空嘮嘮的,他本以為可以第一時間知道自己的神性等級什么的,再不濟也可以做個參考,和李慕斯他們討論一下大概就知道個結果。
而白求安不知道的是,電子屏在白求安踏出門不久,就冒出了一陣黑煙。
這個隧道似乎不允許新人們在山洞里逗留,看守的老兵們攛攆推搡著把白求安從山洞的另一頭趕出去。
……
小山坡上,紅磚剛剛覺醒完的新人成群的聚在一起熱切的討論著什么,還有些躺在地上或靠在樹上一動不動。
孫勝利和虞定海……還有一個面色冰冷,卻滿臉焦黑的宋綾羅,站在最高處。三個人視線齊平。
“說了不要和這白眼狼打,你看你……這下好了吧?”孫勝利嘴角掛著笑意,說話卻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這有什么,今年打不過不是還有明年?以后這日子還長著呢,指不定哪天老娘一根指頭就壓死他了!”
宋綾羅蹭了把臉,不甘示弱。
“喂,什么叫日子還長著呢……這要是讓別人聽見了還以為咱倆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呢,我還想著娶媳婦呢!”
“呸!自己什么德行自己心里不清楚?我就是看上狗也不可能喜歡誰你!”
“嘖嘖嘖,你這話說的,怕是某人要傷心了。”
“虞定海!你信不信老娘和你拼了?”宋綾羅咬牙切齒,已經完處在了一個爆發的邊緣。
“你在戰場上和神侍說這么一句就打得過祂了?”虞定海不以為然,這家伙天生……脾氣古怪吧,完不符合他皮瘸的笑容。
“回來了回來了!”孫勝利扯了扯虞定海的袖子。像個看見……家人回來的小孩子。
“白求安~!”
一聲嘹亮的叫喊。
白求安放眼望去。一處小山坡上,孫勝利高高的朝他揮著手,身邊還有不少懶散的新人。
白求安連忙跑過去。
“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