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個一次性武器?”
白求安先是有些崩潰,但隨即就反應過來十二殿不可能花那么長時間給他打造一把如此雞肋……其實也談不上雞肋。
就是代價太高了點。
心中有些想法的白求安再次用手劃過獄鳳底部,鮮血流逝的同時,那破碎的刀身碎片像是受到什么牽引似得開始震動,然后像是一把把暗器。
齊齊沖向白求安,嚇得白求安往后一退再退,同時死死的盯住那些飛射而來的刀身碎片。
一塊塊,好像拼圖一般自動歸位拼接在獄鳳身上。最后重歸如初時的模樣。
“我去,這個有點過分了啊。”白求安說著,臉上早就笑成了一朵菊花“太過分了這個,這個誰受的了。”
白求安深吐了一口濁氣,雖然沒能壓住臉上的笑意。但好歹心情平穩了不少。一步走出去,白求安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強是有點強了,就是稍稍非血。”
白求安緩了兩步,開始跑起來。畢竟那邊虞定海還在打著呢,看那個樣子虞定海的狀態不是太好。
白求安心里不禁想著,這場打完之后看來得備點紅棗枸杞之類的東西了。隨即又是一陣心痛,要花錢是一部分,最主要的是自己好像沒腦子一樣。
走的時候宿舍那么些紅棗枸杞的,一群人傻傻的沒一個帶。
都是李慕斯和盧睿群那兩個混蛋起的頭,說什么一床破被子爛碗,是家里沒還是咋。背包那骸刀走人就完了。
等白求安趕到原先的戰場的時候,虞定海已經打完了。還是像上次那樣,白求安辛辛苦苦一個多小時打回來時虞定海腳底下已經一堆煙頭了
白求安黑著臉看著地上小山堆似得煙頭,再看看虞定海一臉氣定神閑的樣子哪有白求安剛趕過來時候那個狼狽樣子。
甚至白求安后知后覺的想著,虞定海在那個美食店里是不是邊打邊吃,最后故意弄得灰頭土臉才跑出來的。
“你……你真是個騙子!”白求安氣得說不出話。
“騙子?我騙你什么了?”虞定海一臉無辜“并肩作戰殺神侍我哪有閑工夫騙你這個毛頭小子啊,何況還是個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