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賢回頭朝著白求安吼著,一邊快步走著,一邊嘴里還小聲嘀咕著“說好的一起唱黑臉,好好殺殺這個臭小子的銳氣,怎么一開口就變卦了呢。”
白求安站在寬敞的客廳,有些局促。
面前的陳爸陳媽正襟危坐,眉頭緊鎖的盯著白求安。從上到下,從后到前。陳賢看著還時不時咂咂嘴,然后嘆著氣搖搖頭。
陳媽還好些,但一直盯著白求安的眼鏡,就看得他有些心虛。
“哪個……曉……我同桌呢?”白求安鼓足了勇氣,趕緊這一句說出口比他殺一個神侍還要累。
“你們已經不是同桌了!她是她,你是你!”陳賢張口就是藏不住的火氣。
“你小點聲,不知道孩子睡了!”陳媽一巴掌拉住陳賢,把他拽坐在沙發(fā)上。
“哦哦,我小點聲。”陳賢輕咳了一聲,老老實實的坐在陳媽身邊。
“你……說實話,我們并不會去管曉蟬會和什么樣的人談戀愛。但我們在意的是這個男人能不能保護好她,夠不夠愛她。”
陳媽端著咖啡,慢悠悠的說著。
夫妻倆都是正裝,顯然他們一晚上都沒有睡,甚至在某個時刻可能就已經出門去找過陳曉嬋。
“我之前蠻看好你的,也不能說看好吧。我從來沒見過曉蟬整天把一個人掛在嘴邊,就連我和死……我先生都沒有這樣的殊榮。”
白求安深吸了一口氣,卻還是沒能壓住臉上的笑容。
“但還是那句話,你讓我們很失望。”
“這次除夕夜讓曉蟬跟你出去,其實更是我們對你的一個考驗。不單單是你對她的保護,還有你的人品……當然我想你知道我所說的人品到底指的是什么。”
陳媽慢悠悠的講著講著,但一字一句都異常犀利,幾乎精準的刺在了白求安內心的某些小九九上。
你千萬不要說什么意外,所有的意外最終的指向還是你本身的問題。更何況這意外兩個字,并不是你說出來,它就沒有發(fā)生過。”
“這次是曉蟬差點被人販子拐走,那下次呢?”陳媽抿了口咖啡,說“我們家的情況你可能也有所了解,普通人只在新聞上看到的都有可能在我們身上發(fā)生。”
“所以你想要和曉蟬談戀愛,就必須讓自己強大起來你明白嗎?”
“我明白。”
白求安沒在去隱藏他心里的念頭,反正陳曉嬋睡了。而按照陳爸陳媽現(xiàn)在這個語氣,估計巴不得陳曉嬋不知道白求安此刻一口篤定的話。
“所以你明白要怎么做了嗎?”陳賢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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