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桿,眼神锃亮的看著白求安,然后視線越過白求安這個礙眼的存在,看向了陳曉嬋。
“一、二、三……”
白求安心中突然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弟妹好!”
唰,
四個人齊刷刷一彎貼腿的深鞠躬,然后撒腿就跑。
兄弟們只能幫到這兒了……
白求安略顯尷尬的站在原地,半天不敢回頭去看陳曉嬋的表情。
陳曉嬋也好不到哪去,那三個字一出口。她耳根子都紅了。要不是周圍這么多人看著……
啊,對哦,周圍還有這么多人看著。
陳曉嬋一路紅到脖子,整個人都僵在原地了。
呼……呼……
沒事沒事,
權當什么事都沒有。
白求安自己給自己打氣,然后猛地轉身,笑得都看不見眼睛了。
“哈哈,咱們走吧……”
“嗯。”
三個人一起,陳曉嬋居中,白求安和祝楠一左一右。
腳步很慢,就好像地上有什么很黏人的東西一樣。
“我是不是有點多余?”
祝楠看了眼一直低著頭的兩個人。
“沒有!”
“有……沒有沒有!”
“哦,那就好。”
祝楠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白求安,
然后笑著說“我叫祝楠,江北大學自由搏擊社的社長。前段時間剛把一個不識趣騷擾曉蟬的家伙踢進了醫院。”
“哦,你好。”
白求安面色如常,隨即愣了下,音調拔高了幾個度“騷擾誰?”
“就一個煩人精,沒什么大事啦。”
陳曉嬋扯了扯白求安的衣服。
“他想干什么大事!”
白求安火氣更大了,看著陳曉嬋說“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
“跟你說個屁啊,說了你能怎么樣?”
陳曉嬋哼哼著有點小生氣“跟我說話聲音小點。”
白求安果然降低了音調,說“他可能會在醫院多躺會兒。”
“吹牛。”
陳曉嬋腳步快樂點,白求安隱約間似乎看見陳曉嬋笑了。
“還有沒有別人……我是說騷擾你的。”白求安連忙問。
“哪有那么多無聊的人啊。”
“對啊,大多數都是被我家曉蟬一口回絕了。絕的死死的。”
祝楠說話的語氣總是讓白求安覺得話里帶刺,陰陽怪氣的。
但白求安笑得很開心,沒什么原因,這句話聽著就是舒坦。
“咦,這是什么啊?”
白求安看著行李箱拉桿上掛著一個符號奇特的香袋。
陳曉嬋看了過去,說“哦,這個是地鐵口有人免費發的。說是神明保佑符,沒事帶在身邊就保平安的什么平安符。”
“我看挺特別的,反正也不要錢。我就掛著了。”
白求安微皺著眉頭,那神明保佑符上面的記號,好像是……
神言!
“這東西地鐵口很多嗎?”
白求安不動聲色的問道。
“還好吧,我換站的時候也看到過一兩個。款式還蠻多的,估計是哪家大企業搞推廣吧。”
陳曉嬋仔細想了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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