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可力所能及的,我覺得還是要幫。”白求安低聲說。
“當真不用刻意?”
“你就當我沒說過這話!”
“得嘞。”
……
白求安在武館住了一宿,第二天就和盧睿群辭行。
“你這家伙就這么不待見我這破廟?”
盧睿群有些不舍的,如今看似風光的廣港扛把子,實際上身邊連個交心的人都沒有。
好不容易來了一個自家兄弟,睡了一宿就要拍屁股走人了。
“我出門已經好幾個月了,接下來還有走江北和京城,很趕時間的。”
盧睿群撓撓頭,笑得有些淺,說“我本來還想著過兩天撒下去的干部精英回來,見見你這個老大呢。”
“下次吧,以后有的是機會不是?”
盧睿群無話可說,只能朝著白求安揮手。
剛走出武館大門的白求安突然返身,和盧睿群抱了一下。
“一定要活著啊,兄弟。”
“你也是。”
兩人互相拍了拍背,這才分開。
“這他娘搞得跟小對象分別似的。”盧睿群笑罵道。
“拉倒吧,我和我媳婦分開的時候可沒這么矯情。”白求安言語間,好像還有幾分炫耀的意思。
盧睿群看了眼白求安的表情,立刻瞥了瞥嘴“吹牛的功夫你倒是見長啊。”
白求安一挑眉,站住了。
“差點忘一件事哈。”
兩人嘴角幾乎同時揚起一絲弧度。
武館周圍,都算是人杰會的禁衛軍。突然瞧見自家老大和那陌生男人打起來,當即就要沖過來。
只是那些提刀人齊刷刷的拔刀,將一群人當即唬住。
“大家不用擔心,這是……他們的傳統。”
去而復返的勾季及時趕到,將原本就不算濃的火藥味徹底撲滅。
這群人杰會的家伙還是不太行,碰見他們生肖殿的人還是不敢上啊。
心中想著,勾季想起殿主交代的,就拿起小本本一一記下來。
然后看著武館場地中已經打起來的盧睿群和白求安。
他也很好奇,這個從安師離開已經消失了幾個月的酉雞殿儲王到底有沒有什么改變或是提升。
不過盧睿群和白求安都是那種會打架的主,不傾盡全力的話……
勾季看著已經展開一邊倒的戰場。
嗯,盧睿群還是打不過白求安的。
等級壓制還是極為致命的,尤其是兩人在其他因素上極為相似甚至有些不如的情況下,盧睿群能扛上幾分鐘已經足夠讓人刮目相看了。
只是人杰會的其他人也不這么想。
自家老大當初可是只身橫掃了三岔口幾十號人的狠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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