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定海又冷血了一次。
只是男女情事,誰也說不好。
陳賢正色道“交個底吧,你這家伙可不是小角色。一不小心就是顆定時炸彈。”
“出趟遠門,很快就回來。”
四目相對,彼此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出了堅定。
“那我可不能讓你走了。”陳賢說的直白。
只是虞定海更直白,冷笑一聲“陳家是厲害,陳賢也厲害。”
“只是單一個陳賢在我面前,可就不那么厲害了。”
“儲王就是狂。”
虞定海站起身,拍了拍手說“這說法已經很給面了。”
陳賢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其實虞定海的說法,確實很給他面子了。
只說單挑,陳賢只有半成勝算。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年紀大了也有舊傷在身。要是他年輕力勝的時候,哼……
起碼加個一成半。
眼前這個,是板上釘釘要成王的男人。
比那位“即將已久”的流儲王還要板上釘釘。
“那牛頭山這邊怎么辦?”
“我管不著。”
虞定海的回答讓陳賢徹底死心,這家伙是鐵了心要自私一回了。
有錯嗎?真沒錯。
可就是大局……
對上那雙眼睛,陳賢已經看到了虞定海心中要說的話“我已經為大局考慮了很久很久了”。
“能問下是關于什么的嗎?”勸說無果,陳賢只能求個明白。
“男女之間那點破事兒。”
虞定海伸手從果盤里拿了個蘋果,塞進嘴里。
轉身就走了。
陳賢看著那遠去的背影,氣不打一出來。
喊道“是哪點破事兒啊!”
只可惜虞定海注定不會回答他。
因為這也是一個關乎大局的秘密。
愁眉苦臉的陳賢癱在沙發上,合上眸子。
“怎么了?”陳媽從樓上下來“你和那姓虞的也能吵?”
“有什么不能吵的?”陳賢反問。
“看你倆都是一路貨色啊。”
“怎么就……我們怎么就是一路貨色了?”
“整天沒個正型、冷血、好色、無所事事……”陳媽撇著嘴這般說著,卻走到沙發后面給陳賢揉著肩膀。
“你說這太平什么時候才會回來啊。”
陳賢默然,他不敢保證。
“你以后可不能上戰場啊,都一大把年紀的人。你要是死了,我和曉蟬可怎么辦?”
陳賢仍舊不說話。
不過這次陳媽可沒繞過他,加重了力道,說“問你話呢!”
“啊?舒服,舒服,這手勁兒剛剛好。”陳賢連忙笑道。
“跟我裝傻?!”陳媽頓時冷臉。
陳賢心知躲不過,拉過陳媽的手笑道“哪有啊老婆。
你想想我這么有錢,又有個這么漂亮的老婆還有懂事聽話的閨女,怎么會想不開去和小年輕們搶戰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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