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安繞著兩個雙眼血紅的女人下了床。
“如果你們想睡的話就去床上吧。”
“不用了,熬得住。”韓箐卿一口拒絕,因為她知道,一旦睡了大概白求安就趁機走掉了。
她也就見不著白求安最后一面了。
當然不是愛情,只是事情敗露直接,她還想單獨在說一聲對不起。
盡管這很婊,但那又如何呢?
還要臉皮的話,韓家根本撐不到現(xiàn)在。
至于藍白露,更怕因為壞了白求安的“好事”而被丟下。
所以三人一道出門,幾乎形影不離。
門口,一群人掃地的掃地,聊天的聊天。
除了一個院子十二個掃地的、門口閑聊的扎了六個堆之外,沒有任何異常。
“兩個人啊……”
“嘖嘖,儲王不愧是儲王。”
“你看咱小姐和那美女眼睛紅的……我的天,這得一晚上吧。”
“那可不,畢竟是儲王呢,身體是這個!”
白求安充耳不聞,自從遇上了藍白露,類似的聲音他已經(jīng)聽過無數(shù)遍了。他能咋辦?還能咋辦,只能用一句身正不怕影子斜作以慰藉了。
大門口韓安為白求安親自把門,只能說白求安的面子忒大了些。
看著白求安身后眼睛血紅的女兒,韓安一時也不知該用什么樣的表情。
“韓家主,走了。”
白求安自然不會給韓安什么好臉色看。
我誠心誠意幫你,你竟然圖我身子?
先前那輛破中眾被停在門口,車上一早就堆滿了物資。一男兩女停在車前,白求安稍作猶豫,回頭看向韓箐卿。
“韓家的事我不想多說,僅此一次。”
韓箐卿冷哼一聲,聲音極小的嘟囔了一句“天大的便宜,誰想白給啊。”
車子已經(jīng)揚長而去。
韓箐卿望著那一騎絕塵的轎車,臉色慘敗。
倒不是因為某一瞬間而喜歡上了這個男人,而是身為大小姐的優(yōu)越感,身為一名極有自信也很有資本的女孩,那身不由己,卻仍被對方拒絕的委屈吧。
或許天底下都沒人會動這種感受的。
車上,白求安目視前方,淡淡道“想想看,你未來有什么打算吧。”
身邊的藍白露臉色慘淡,沒說話。
“你不可能一直待在我身邊,就算你我都不介意,可未來我上了戰(zhàn)場,你難道還要跟著?說句難聽話,帶上你的話我可能會死很多人。”
藍白露抓著褲子,依舊不開口。
“車聽之前,給我說說你的想法。”
白求安終于狠下心,他本想獨斷專行一波,但最后還是愿意去尊重一下這個女人自己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