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服,后悔嘍。”
裴都不說話了。
身邊流蓑衣像個老農一樣,得意揚揚的看著裴都吃癟。
“這輩子做夢啊……”
“你之前說過了。”裴都打斷了流蓑衣的話,似乎是報復剛剛的一癟之仇。
流蓑衣笑的更開心了,滿臉的褶子皺在一起,臉上寫滿了滄桑和老態。
“從前拆解諸神前綴,卯兔神為復蘇與木,亥豬神為夢幻與海,我為眾生。
感覺極對。”
“問心無愧?”流蓑衣反問一句。
裴都搖搖頭,輕笑道“你不懂。”
旋即便有些惆悵“這天底下啊,懂我的那個人已經死了。”
“是余易鹿?”
“難不成是池仙甲?”
“也是。”流蓑衣點點頭。
“原本和你搭檔的,本該是武傾城。可惜啊,我舍不得她死,余易鹿也舍不得她死。最后就只能換成是她妹妹。”
裴都又笑了,說“呵呵,高攀你了。”
“也沒什么,我高攀了老殿主一輩子,被人高攀一回也不錯。”流蓑衣不以為然,他這輩子就是個小角色,從小到大連場架都沒打過
就只知道自己是老殿主的半個養子,老殿主是十二殿的主心骨之一。而老殿主一生,都撲在了十二殿身上。
裴都又問“那些流程……”
“放心吧,雖然沒上過戰場。但這些年來,新人的覺醒事宜從方案到實施我都在。”
“倒也沒那么麻煩。”裴都摸了摸胡子。
這些他當然知道,只是最近每逢大事自己總要去反復的去確認一遍。也不知道是自己老了,還是念叨那位故友了。
“不自信,壞毛病啊。”裴都皺著眉搖了搖頭。
“山河大好,人間興盛,我為眾生,無所不用其極。”
身旁身后四人,沉默不語。
天際,那池仙甲登天之處。神明再度降世,宛如真龍,攪動天際萬里云,聲勢浩蕩。
而王府前,卻只有一人從遠處走來。
身披龍袍,帶池仙甲面目。
殺人誅心。
“當年,他也是我打傷的。”
“如今,他手下神死有二。”
“可他還是死在了我的手上”
‘池仙甲’神色自若,緩緩而來。
裴都搖搖頭,笑道“賬可不是這么算的。”
“十二殿內訌這場戲,演的不怎樣。”
“可還是騙過了一些自傲的神不是?”
‘池仙甲’沉聲道“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裴都似乎有點小人得志的樣子“嘖嘖,今非昔比了。”
“聽聞池仙甲已是人間最強?你拿什么跟我打?”
“我已不在人間,而掌天下。”
裴都拔刀。
“辰龍神天下無敵,而我恰巧有一刀……
刀名天下,只殺無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