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這好像是他見過的除……自己單殺神侍之外唯一能夠單獨抗衡甚至有很大機會殺死神侍的老兵。
虞定海那家伙不算,他每次都是自己回過神或者趕回來的時候,神侍就已經死了。
似乎……
金房友也沒那么厲害了哦。
第三刀,神侍足足退了兩步之多。
其他人已經看出了些門道,白求安喃喃自語說“疊力?”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一刀比一刀強。”
孫延喜皺著眉頭。
“這個甚至變態啊。”
盧睿群滿眼星星,他曾經最希望要的就是這種神咒“這要是一直砍下去,沒準哪一刀就能毀天滅地了。”
盧睿群說的起勁,但也不會相信金房友辦得到。畢竟這種神咒揮刀次數越多對于身體素質的要求肯定就越高。
總有極限的。
但不管怎么說,眼前的金房友真的亮瞎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
第五刀,金房友直接劈斷了神侍手中的原骸刀,一刀砍進了神侍的神源之中。
不等周圍人喝彩慶祝,金房友一拔刀。直接沖向了戰場最中心也是戰況最膠著的四翼神侍那里。
“原來這家伙說單挑,打的是這個算盤啊。”
盧睿群一臉贊嘆。
“有這個算盤肯定不假,但他單挑應該純粹是為了顯擺。一個人能蓄力,幾個人保駕護航同樣也能蓄力。”
“金隊長無非就是怕自己手底下的新兵不自覺地拿我們和他們比,內心自卑、有落差。”
“所以搞出這么一手來給他手下的新人證明一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咱們還差的遠呢。”
阿德毫不留情的揭露了事情的真相。
“但他肯定是個和求安差不多的莽夫瘋子,這點肯定是沒錯的。”
“我莽嗎我瘋嗎?我很有頭腦的……”
白求安眨眨眼。
“金隊長剛剛那一系列拿捏和小動作難道沒有頭腦嗎?莽夫和瘋子與有頭腦這件事并不沖突。”
白求安撓撓頭,又看了眼另外兩處。
“嘖嘖,其他訓練營的隊長們也蠻狠的嗎,這是鐵了心的老兵帶新兵。非要流流血見過世面才可以。”
盧睿群看著其他兩處,咂咂嘴。
幾個人自然也沒了繼續幫忙的心思。金房友能這么想,其他的隊長們肯定也都不是傻子。
“看不起他們不代表要小瞧其他訓練營,既然他們代表著先進和時代,那么必然有他們的過人之處。”
“眼下我們的淡定只不過是因為我們因為某些機緣巧合提前感受過了而已。這并不能代表任何東西。”
白求安看著滿地的鮮血,越發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