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吧。
殺了多少神侍了?
白求安已經數不過來了,二翼是一刀,四翼也是一刀,甚至于六翼八翼同樣是一刀殺之。
白求安越打,就會有一種近乎本能的戰斗方式取代大腦,搶先一步做出反應。
白求安在很久前才知道,這是一種絕無僅有的天賦。
自己大概是個很幸運的天才,相比之下小時候的那些苦難,似乎都是兌換天賦而“理所應當”的。
呵,白求安只能這么想。
人總是要往好處想,生活才會越來越好啊。
要不然這天底下隨處可見的糟心事,豈不是每天都要經歷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
白求安突然站定,一如既往熟悉的危險氣息撲面而來,就像當初在京城戰場上感受到的那樣。
破空聲在耳邊炸響,白求安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手中獄鳳猛地擋在身前,下一刻應聲而至的金屬重重的砸在獄鳳刀身上。
前所未有的力量讓白求安的整個身體都在震顫,刀身上回饋的力量讓白求安踉蹌的往后足足跌了三步。
但最恐怖的是,白求安還沒有找到出聲的神侍。
讓人頭皮發麻啊。
是一根不囫圇的長棍,或者說是神骸。
左手的盛氣緊緊握著,白求安可不想把其中的“氣”浪費在這些虛無縹緲不會讓其傷筋動骨的神骸上。
若是到死白求安也沒看見人,索性就這么死了吧。刀里的盛氣積攢了可不只是白求安一人一年多的心血,還有許許多多白求安不知道的前人先輩。
多半都是些漢家的先祖,所以白求安對于漢新桃這個小姑娘,格外的包容。甚至大開方便之門讓其至今站在城樓上觀戰。
第二根神骸再度劃破空氣,白求安聆聽著那力道十足的聲音,心中再沉了一分。大概是很強的十二翼神侍吧。
白求安并沒有把握去對抗十二翼神侍,至少在見識過了當下對方遠程攻擊的前提下。這興許是一場人類天才對抗神侍天才的戰爭。
雙方之間任何的差距都在被無限的縮小。
但也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對方是一位悄無聲息的神明。
但其實沒有理由,諸神應該找的是一個個落單的殿主王級戰力。去打那些大軍降臨的必要隘口,而不是找他一個只是很有潛力的年輕人。
好吧,這個理由似乎也夠了。
但生肖神親自出手……似乎有些落了身份。
白求安額頭上的冷汗浸濕了發梢,第二根神骸讓他又一次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數米長的劃痕,只不過相比第一次換了一個方向而已。
握著盛氣的手因為這會而受力的原因更抖了,當初京城戰場帶出來的后遺癥,自然不可避免的會影響白求安的戰斗力。
平時那些碾壓,甚至勢均力敵的戰斗還看不出多少。
可一旦來到這種以弱敵強的戰斗,白求安的傷勢所帶來的負面影響就會不斷的擴大。老實說京城戰場之后,白求安絕境搏命的能力有了一定程度的下滑。
大概這就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里,必不可少的一環吧。
盛氣不攻只守,“氣勢”仍舊內斂于內。
更何況白求安現在也沒有進攻的余地,因為連人影還沒有看到。
第三根神骸接踵而至,甚至洞穿了沿途數位十二殿戰士和神侍。帶著鮮血的神骸似乎殺傷力更勝一分。
白求安再度橫刀硬生生擋下,但三四根神骸長矛竟然是一同被甩出來的。第三根剛被擊飛,四根就從兩刀縫隙間沖了進來。
白求安眼睜睜看著神骸長矛沖入視線,肋下一陣熟悉的穿刺趕傳來,但白求安仍舊深色不變,仿佛沒有神骸長矛刺入身體一般。
因為第五根也來了。
興許同樣夾雜著第六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