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薄涼托起了向暖的小細腰,向暖愣了一下之后立馬會意了,薄涼這是讓自己像剛剛一樣掛到他身上。
誰讓人家救了她,向暖乖巧的勾住了薄涼的脖子。
走之前看著徐菊麗和李富貴的方向,她有些不甘心的小聲叨叨“我還沒有看他們被教訓呢……”
“把他們關在一起睡你要看?”薄涼淡淡的問。
“不看,”誰要看那么惡心的東西,向暖嫌棄的搖了搖頭。
突然,她好像反應過來了什么,“你說什么?”
薄涼神色淡定,語氣平穩“你大嬸不是口口聲聲覺得李富貴好嗎,這么好的男人我們就孝敬她吧。”
狠,果然比我狠。
向暖在心里給薄涼比了個大拇指,她只敢想讓徐菊麗的女兒向晴兒跟李富貴睡,還沒想到徐菊麗這個層面。
成書打了個響指,手下的人就把徐菊麗和李富貴給抬進去了。
里面那張徐菊麗特意給向暖準備的床,就這樣變成了給自己準備的。
直到上車前向暖還能聽到倉庫里傳來的徐菊麗的咒罵聲。
薄涼的加長版勞斯萊斯已經停在外面了,他抱著向暖坐到了車后座上,拉上了和前面駕駛座的遮光板,封閉的后座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向暖這個時候才覺得尷尬。
她以前很少有時間跟薄涼獨處,每次除了做就是做,很少這樣衣服完整的坐在一起純聊天。
她絞盡了腦汁想話題,終于找到了一個“你怎么知道我被綁到這里來了?”
她還沒有來得及發任何求救信號呢。
“我一直跟著你,看到你被綁到面包車里,記下了車牌號,讓成書一路追蹤過來的。”
薄涼百無聊賴的把玩著向暖的發絲,她的頭發永遠散發著清香,是他喜歡的味道。
然后向暖就找不到別的話題了,她背坐得筆直,任由薄涼把玩她的頭發,好在薄涼的動作比較輕柔,也沒玩疼。
她心里還打著小九九,本來都打算劃清界限了,這次又被他救了,算是欠了個大人情。
可她不愿意欠別人,肯定要想辦法還回去。
這一欠一還的,婚還能離得成嗎?
看到向暖神游,薄涼纏著向暖頭發的手指微微一用力,向暖吃痛的把頭偏到了薄涼旁邊,有些生氣的說“你干什么?”
“你在學校不是挺厲害的嗎?怎么剛剛那么慫?”薄涼奚落道。
“那不一樣好不好……”向暖低頭喃喃,“剛剛我都在心里盤算好了,如果我真的逃不出來了,就只能硬咬著牙被那個李富貴睡了,反正被一個人睡也是睡,被兩個人睡也是睡……”
“唔……”向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薄涼用嘴堵住了。
他把嬌小的向暖騰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按住了向暖的后腦勺加重了這個吻。
這個吻跟之前的任何一次吻都不一樣,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更像是懲罰。
薄涼狠狠的啃噬著向暖的唇,直到兩人的嘴里都蔓延開了血腥味,薄涼才放開她。
向暖摸了摸自己破了皮的嘴唇,吃痛的嘶的一聲“薄涼,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這么不正常?”
“對,我也覺得自己不正常,要是我知道你當時是這個想法,我絕對不會救你。”薄涼放開了向暖,卻還是讓向暖坐在自己的腿上,冷冷的看著她的眼睛說。
明明上一秒還在用那么無所謂語氣說話,下一秒向暖的眼圈就毫無預兆的紅了,向一個受傷的小獸一樣對薄涼嘶吼。
“你以為我愿意陪你們睡啊,你以為我不想跟別的女孩子一樣干干凈凈的啊,你以為我天生就是自甘墮落的嗎?”
她的意思是跟他睡很臟?
薄涼看著向暖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