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太太看到自己的女兒變成了這個樣子,更加氣得怒火中燒了。
她對易川安說“川安,你給我讓開,我今天不管你跟她是什么關系,必須要給她一點顏色看看,我要讓她知道,我們安家的女兒不是她這種沒爹沒媽的野種可以動的!”
“安嬸嬸,你說話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勸你還是到此為止吧,不然你一定會后悔的?!?
易川安緊緊的護著向暖,那叫一個心驚膽顫。
安太太陡然拔高了聲音,尖銳的大嗓門都跟安海棠一模一樣“我還要給她道歉?你有沒有搞錯,你竟然要我們跟這種野草道歉?川安,你不要以為你是易家的兒子,我們兩家這么多年來有交情就能這么對我說話,信不信我讓你爸媽狠狠的教訓你?”
安海棠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地上爬起來了,還把自家帶來守在外面的保鏢也帶了進來。
她上前挽住她媽媽的手說“媽,不要跟他們廢話了,我把我們家的保鏢帶來了,今天我就不能讓向暖站著出這么門,大不了打殘了我們家賠錢,我們家還賠得起這個錢。”
如果是一般人家,無論是什么原因,女兒這么不講道理的在大庭廣眾之下胡攪蠻纏,做家長的肯定會制止。
沒想到安太太竟然說“對,我家閨女說的對,別說打殘了,就是打死了我們家也賠得起,呸,什么低廉的賤玩意兒,你們還愣著干嘛,上啊,給我打!”
她們叫來了五個高大威武的保鏢,易川安一個人怎么可能攔得住五個人,急的額頭上冷汗直冒,一直想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向暖看著直沖她走過來的五個保鏢,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看著現場冷眼旁觀的人,心里已經盤算著挨打的時候怎么護住自己的要害,背上的傷口會不會再次裂開留下傷疤。
幾個保鏢上來也不說廢話,直接開打,易川安擋在向暖面前,逮著就是一陣打,急的安海棠在后面直叫喚“打錯了打錯了,不是打他,是他后面那個女人!”
一個保鏢越過了無力招架的易川安,抓住向暖的胳膊,一把就要把向暖從易川安身后拖出來。
突然,他的頭就被從天而降的拳頭一拳打歪了。
他吃痛的放開了向暖的胳膊,向暖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我看你們誰敢再動!”
薄涼這句話中氣十足,瞬間震懾住了全場,在場不少看熱鬧的賓客都變了臉色。
向暖貼在薄涼的胸膛上,感受到他的胸膛在吼那句話時微微震蕩,竟然有一股奇異的安全感,渾身戒備的刺在一瞬間收了起來,只感覺到鋪天蓋地的委屈。
薄涼察覺到懷里的小人兒在貼著他微微顫抖,勾起了向暖的小臉查看,發現右臉都高高腫起來了,語氣里帶上了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的心疼“疼不疼?”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本來自己一個人接受所有風雨的時候,也沒覺得多苦多委屈,但是當有一人心疼你安慰你了,鋪天蓋地的情緒就來了。
“疼,”向暖的眼睛里含上了淚花,“太疼了,我還推開過她一次了,你為什么不早點來。”
“對不起,我來晚了。”
薄涼說著親親吻了吻向暖受傷的臉頰,再次抬頭看向安海棠和安太太時,眼神冰冷。
安海棠這個時候才覺得有些害怕,但是她還是不怕死的說“薄涼哥哥,你不要被這個女人給欺騙了,我剛剛還親眼看到她勾引川安,她就是裝得,我剛剛是幫你在教訓她!”
“對啊,薄涼啊,安嬸跟你說,看女人還是長輩看得最準,向暖她就是一個水性楊花誰有錢到貼誰的賤、貨,你讓開吧,嬸嬸幫你教訓她。”安太太也在旁邊附和。
易川安嚇得趕緊在旁邊擺手“冤枉啊,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我一直想找機會跟向暖就上次的事情道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