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向暖和葛安安都驚呆了,原來易希是易川安的堂弟,難怪這么囂張,原來背后是易氏在撐腰,仔細看之下,兩個人長得還挺像的。
“堂哥?”易希在看到易川安時也驚訝了一下,隨即不耐煩的把易川安推開幾米遠“堂哥就堂哥吧,你別來打擾我,我今天要收拾一個人,沒空跟你喝酒。”
“收拾,收拾,你我讓你收拾!”易川安對著易希后腦勺又使勁拍了幾下“你知道你要收拾的是人是誰嘛,你就收拾,你一個人想死別拉我們整個易家陪葬好嗎?!”
易希扛不住揍,又不敢對易川安動手,不甘的把向暖放了下來,可是他的手還是拎著向暖的后領。
把向暖拎到了易川安兩個人中間道“我知道我要收拾的人是誰啊,就是她啊,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差點把我弄得斷子絕孫的死八婆?!?
“……”向暖覺得沒必要說得這么直接吧,小伙子。
易川安一頓,一把打掉了易希拉著向暖后衣領的手,把向暖交給了葛安安,繼續暴揍易希。
“什么死八婆,你竟然敢叫她是死八婆,你知道她是誰嗎?你是真的年輕氣盛不知道天高地厚啊,她是薄涼的老婆向暖!”易川安一邊打易希一邊說。
“啥?”易希不淡定了,被打得雙手捂住了腦殼,“怎么可能,這么兇悍的女人怎么可能是薄哥的老婆,他以前不是好這一口的呀!”
易川安嚇得看了向暖一眼,見向暖沒有什么反應,轉身打易希打得更狠了“我讓你胡說八道,我讓你胡說八道!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
向暖懶得看易川安打易希,對葛安安說“既然這里沒事的話我們就走吧,易川安會好好教他弟弟做人的?!?
“?。烤瓦@么走了?不多看一會嗎,多解氣啊。”葛安安看得津津有味竟然還有點舍不得走。
“那你舍不得走的話你留在這里多看會,我要回去了,我跟向景說了今天晚上會回家的,這么晚了,他該等著急了。”向暖說著往樓梯上看了一眼,轉身就往外走。
從二樓走下來一個高大的男人,燈光昏暗還看不清楚臉,但是挺拔的身形像極了薄涼。
向暖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避開他,這么多個月沒聯系了,不知該和他如何相見。
“別別別,我跟你一起走,我送你回家。”葛安安不知道向暖為什么突然急著回家了,卻也只能跟著向暖往外走。
到門口處還不忘回頭對易川安打了個招呼“今天謝謝你出手相救啦,好好管教好你的弟弟,讓他下次不要再隨便拉著女人灌酒了!”
說完就跟著向暖消失在了夜店門口。
向暖前腳剛走,薄涼后腳就下了樓梯,在走樓梯的時候,他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像極了向暖的背影走出了門外。
葛安安說的話他倒是聽見了,皺著眉頭問依舊還在暴揍易希的易川安“先停一下,你跟我解釋一下剛剛都發生了什么?”
易川安也不敢隱瞞薄涼啊,這夜店到處都是監控,就把剛剛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薄涼說了一遍。
“你是說,你剛剛看到了向暖跟一群男人打群架?還打碎了易希的蛋?”薄涼冰冷的復述著易川安的原話,眼底仿佛結了層冰霜一般。
“是…是的,不過事情的起因我也還不知道,一會跟易希這個臭小子問清楚,或者看一下監控。”易川安后背全是冷汗,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薄涼這個神情了,小心肝都在顫抖。
薄涼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向暖可以啊,不但能一口氣不跟他聯系這么多個月,現在竟然還學會了泡吧打架,看來真的是沒有他日子過得更自在了。
易川安說完后膽顫心驚的等待薄涼的反應,薄涼淡淡的看了易希一眼對他說“你沒有吃飯嗎?剛剛那幾下打的跟撓癢癢一樣,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