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猝不及防的跌進了薄涼的懷里,薄涼摟著她的腰換了一個方向,讓向暖坐在了他的腿上,固定在了他的懷里。
向暖弱弱的掙扎了幾下,薄涼的大掌固定在向暖的腰上紋絲不動,向暖指了指旁邊的位置說“我……我想坐在那個位置上。”
“在街上跟蘇澈打情罵俏不害羞,在我的車上反而害羞了,向暖,你在跟我裝什么呢?”
薄涼的語氣很冷硬,但是向暖還是聽出了,他隱藏在語氣里的那絲絲醋意。
向暖瞪大了眼睛,一臉無辜“我跟蘇澈那哪里是在打情罵俏,薄總,你可不能這么隨便侮辱我的清白呀?”
薄涼又盯著向暖看了一會,向暖一直直視著薄涼的目光。
這樣過了幾分鐘后,薄涼才信了向暖的話,他拍了拍向暖的小臀“我之前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跟蘇澈走的太近?”
“我跟蘇澈真的沒有那方面的關系……”
向暖以為薄涼還在糾結這個,就打算再跟薄涼強烈再解釋一次。
話還沒說完就被薄涼打斷了“并不是因為這方面的原因,還有因為蘇澈家族的原因。”
“蘇澈家里怎么了?”向暖好奇的問道,好像跟蘇澈熟識了這么久以來,確實很少聽到蘇澈說自家的事情。
“他家里是國際石油大亨家族,背后牽扯到的方面多到你難以想象,而且他最近有了回歸家族的動作,可能會有很多人來取他的命,你跟他走得近,很可能會牽扯到你。”
薄涼生怕向暖把這件事情當做兒戲,耐心的跟她解釋。
向暖聽后除了小小的震驚了一下后就沒有什么別的反應了,薄涼奇怪的問“你就不害怕嗎?”
“我有什么好害怕的,我跟蘇澈除了拍戲之外清清白白沒有任何交集,我身邊最大的危險體,不應該是……”
向暖說著意有所指的看了薄涼一眼。
薄涼捏住了向暖小巧的下巴“我怎么感覺你的話里有話呢?”
“是嗎?我最近一直在看一本書,叫做《說話的藝術》,我想很多話不用我說的太明白吧?”向暖學著薄涼的樣子,壞壞的沖著他眨了眨眼睛。
接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就被薄涼給捕獲了,薄涼對著向暖的紅唇一頓蹂躪,直到向暖的唇紅腫了,才放開了她。
即使被薄涼親了這么多次,當面對著薄涼的俊臉,被這么親吻的時候,向暖的心跳總會加速。
“你……你干什么呀,怎么總是說不過人就耍賴……”向暖無力的靠在薄涼的懷里,委委屈屈的小聲控訴。
薄涼就是喜歡向暖這只尖牙利爪的小白狼,在他的收拾之后秒變小貓的樣子,這個感覺非常的微妙,會令他身心愉悅,甚至不知不覺的上癮。
他習慣性的把玩著向暖的頭發“放心,自從上次的夏威夷事件后,你的安危我一直放在心上,也早就有所準備了,你身邊一直有我的人,在你遇到危險的第一時間會出來保護你的。”
“你派人跟蹤我?”向暖從薄涼的懷里驚坐起來。
“我說了,是保護。”薄涼皺眉。
“那也是跟蹤!”向暖倔了起來,她真的十分討厭,她的行蹤被偷窺的感覺,或許也是演員的職業病之一吧。
薄涼松開了向暖,靠在了座椅靠背上,雙臂攤開“我說了不是跟蹤,當然派人隨時在外面保護你,和只能足不出戶的呆在家里接受保護,你可以選擇一個。”
跟往常的任何一次一樣,薄涼開出了他的霸王條款,而向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選擇屈服。
不過經過這么久的相處,向暖的膽子越來越肥了,她撲到了薄涼的脖頸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一邊咬,一邊含著薄涼的脖頸肉含糊的念“你這個仗勢欺人的混蛋,我今天就代表被欺壓的向暖同學狠狠的報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