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總感覺有一個巨大的陰謀籠罩在她的頭上,并且一點一點的在朝她靠近,偏偏她看不見敵人在哪里,只能面對這一片黑暗整日提心吊膽。
薄涼收緊了握著向暖的手“被害怕,有我在,我保證不會再讓你出事了。”
面對著薄涼像在說什么承諾般異常堅定的神情,向暖低下了頭,小臉又不受控制的紅了,她低低的應了聲“嗯,我不怕。”
該死,不發脾氣不損人,認真時的薄涼真的好有魅力,剛剛向暖能明顯感覺到她又不受控制的心動了一下。
再看另外一邊,葛安安和易川安這邊,易川安逼著全聚德的廚師給葛安安單獨做了一份燒雞,拎著燒雞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
他知道葛安安要故意跟他作妖的想法,他想著等他買回來,葛安安肯定早就已經泡完溫泉在休息區等他了,肯定還要故意挑他的刺罵他一遍,說他做事情這么磨蹭。
可是他就跟著了魔一樣,就是喜歡被葛安安罵,只要葛安安不是不理他,不管葛安安怎么對他他都愿意。
結果拎著熱乎的燒雞過來,發現一堆人圍在女賓休息區的出口處,還不時議論著什么,氣氛凝重。
易川安在人群中看到了熟人薄涼,立刻上去問薄涼發生了什么事,薄涼就大致跟易川安說了一遍。
易川安聽到向暖可能在出事的白菊池里泡澡,出事的還是兩個小姑娘,又立刻想到了葛安安還在里面,她們兩個是好閨蜜,不會是在一個池子里泡的澡吧,那葛安安會不會也出事了?
易川安的心狂跳,他沒有薄涼那么能忍,又在外面等了好久好久,要不是有警察拉著警戒線守著,易川安真想直接沖進去看了,他才不管女賓區里的女人們有沒有穿衣服呢。
現在看到葛安安出來了,易川安直接撲進了葛安安的懷里,抱著葛安安的腰,把頭埋進了葛安安的胸膛,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嚎啕大哭。
“安安,我剛剛差點以為你在里面出事了,要是你出事了我可怎么辦,我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意思,其他那些小姑娘都沒有你長得好看,沒有你身材好,罵人也沒有你狠……”
易川安一邊哭還有心思一邊碎碎念,葛安安看著在她懷里哭成淚人的易川安,覺得這樣的易川安真的好可愛啊。
看易川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葛安安也不忍心再刁難易川安了。
她像哄孩子一樣拍著易川安的后背“好了好了,別哭了,我還沒有吃到你買的燒雞呢,怎么可能會有事呢,真是的,你說你好歹一個大男人,怎么在這么多人面前哭成這樣。”
易川安吸了吸鼻子,控制了好久才平復下來,看到周圍真的有很多人正看著他,其中就包括了薄涼和向暖。
他將手里的燒雞遞給了葛安安“那我不哭了,這是我按照你的要求買的全聚德的燒雞,下班的廚師被我按在廚房里給你做的,應該還熱乎著呢,你要不要嘗兩口?”
“噗——”向暖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她趕緊沖葛安安和易川安擺手“不好意思,我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我一般不笑,除非我忍不住,噗哈哈哈哈……”
向暖實在笑得太大聲了,連一邊的薄涼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一副憋笑憋的很困難的樣子。
葛安安瞪了向暖,像個男人一樣一把把小嬌妻易川安摟在了懷里,摸了一把易川安的下巴對向暖說“干嘛,瞧你那沒見識的樣子,沒看見過情侶秀恩愛啊?哦,我差點忘記了,你們兩個悶葫蘆哪來的恩愛秀。”
婦唱夫隨的易川安立刻附合道“就是就是,沒見過人秀恩愛啊。”
然后兩個人就如同連體嬰兒一般連在一起,一扭一扭的離開了,留下了原地石化的向暖和薄涼。
薄涼跟易川安認識這么久以來,還第一次被易川安給嘲諷了,更過分的是,易川安和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