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小姐的運氣真好,我們店里一般改尺寸都是需要兩天的時間的,今天裁縫正好在店里有時間,可以現在就給小姐改好呢。”服務員笑瞇瞇的說。
葛安安很開心,沖向暖挑了挑眉得瑟“看到沒,這說明這條禮服跟我有緣,我今天就可以把它帶回家了。”
向暖笑著搖了搖頭,看來葛安安這回真的是跟易川安陷入愛河無法自拔了,看葛安安臉上那個興奮的神色是騙不了人的,只是買到了一條稱心如意的禮裙就這么開心。
希望她后天去參加家宴也能夠順順利利的吧,她這個小姐妹也真心的替葛安安感到開心。
趁著葛安安去后面修改禮服尺寸的時候,向暖去收銀臺幫葛安安刷了卡,她的眼光確實不錯,一眼就看中了店里最貴的幾條成品禮裙之一,小六十萬的禮裙說刷也就刷了。
收銀臺的收銀妹妹們無比羨慕,私下議論“哇,向暖不僅本人比電視里長得漂亮,就連對姐妹出手也這么闊綽,真希望擁有這樣的富婆姐妹啊。”
“你就別白日做夢了,里面那個試禮裙的小姐也是富家千金,人家有錢人只跟有錢人玩,乖,你還是好好在這里當柜姐搬磚吧。”領班拍了拍收銀妹妹的肩膀,眼中也全是羨慕,試問誰不想擁有這樣一個有錢又大方的姐妹呢?
葛安安心滿意足的拿著改好的禮裙出來了,兩個人肩并肩往地下停車場走,葛安安邊走邊問“對了,差點忘記問你了,這條裙子多少錢啊,下個月我有收益了就先把錢還給你。”
“沒多少,你最近情況特殊不用急著還,等哪天要是薄涼又突然間抽風跟我鬧別扭雪藏我了,你到時候再養我當還債也不遲。”向暖云淡風輕的說。
葛安安小小的捶了向暖一下“瞎說什么呢,一天到晚也不念點自己好的,好端端的怎么又想著會跟薄涼鬧別扭,我看這段時間薄涼對你挺上心的,應該是對你動真感情了呀。”
向暖輕輕一笑,笑容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誰知道呢,薄涼這個人太難琢磨,我跟他本來也就不是一路人,連結婚都是交易,就不去奢望還有什么真感情了吧。”
葛安安敏感的聽出了向暖和薄涼的情況又有些不對了,不過向暖不主動說,她也不好主動問。
她只是伸手摟了樓向暖,嘆氣“哎,我們兩個真是對姻緣坎坷的姐妹花,不說了,就沖妹妹今天給我買的這身戰袍,等過幾天我去拜佛的時候也給你花重金請個開關過的情緣御守!”
“謝謝,但大可不必,我不信這些東西,我就相信我自己。”向暖拿掉了葛安安摟著她肩膀的狗爪淡淡的說。
她確實不信這些,要不然為什么她爸媽這么好的人,一直與人為善,每年都花上百萬做公益,最后卻落了那么一個下場。
她現在只相信命運是掌握在人的手中的,只不過這個掌握命運是人,是自己還是別人罷了……
兩個人閑聊著,電梯就到地下停車場了,還沒出電梯的時候,向暖就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里的辣椒水和瑞士軍刀。
最近出事得太頻繁了,向暖都快留下心理陰影了,尤其是到這種陰暗人少的地方的時候,向暖的汗毛都會不自覺的立起來,雖然知道黑鷹的人一直有在暗中保護她,可她還是怕突然發生點什么意外情況。
葛安安只覺得向暖突然沉默了,也沒有多想,還趁向暖不注意偷偷看了一下禮服包裝袋里的吊牌,向暖有點粗心,只把小票收據收走了,忘記吊牌上也是有價格的。
在看到吊牌后葛安安暗暗吸了口冷氣,向暖可真的是她的好姐妹啊,情比金堅啊,隨便一出手就給她花了六十萬,還不告訴她價格,不急著讓她還。
兩個人走出停車場的電梯,剛剛拐了個彎,突然四周出現了一群人,手拿著棍械,看起來像是一群地痞流氓。
向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