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操起床上的枕頭往門上狠狠的砸去“神經病啊,我根本不是那個意思!”
外面傳來了薄涼漸漸遠去的笑聲,更是把向暖氣得不行,她覺得她還是太高估自己了,她根本就不色,像薄涼這樣的才是色批頭子!
向暖上好藥下了樓,發現葛安安和易川安兩個人臉上都掛著一幅“我們什么都懂得”的表情看著她和薄涼。
葛安安還上來撞了撞向暖的肩膀“你還說我和川安膩歪,我看你和薄涼才是膩歪,怎么這么點時間還在上面干柴烈火的,嗯?”
易川安也賤兮兮的拍了拍薄涼的腰“好兄弟,你這興致可以啊,嗯?”
向暖白了葛安安一眼,這死妮子講話一直都這么沒正行,她都懶得理她,只是唾棄了一句“呸,低級笑話!”
而薄涼則是淡漠的反駁“你們想多了,我沒那么快。”
“咳咳咳……”向暖瞬間被口水嗆著,發出了一連串的咳嗽聲,狠狠的瞪了薄涼一眼“一天到晚都在瞎說什么呢!”
“我有沒有瞎說,你心里不清楚?”薄涼有些不悅,他確實沒這么快啊!
“嘎嘎嘎嘎……”葛安安和易川安笑得都發出了一連串的鴨叫聲,薄涼和向暖這一對太有意思了,這兩個人看起來完全不同路子的人,竟然莫名的還覺得挺搭的呢。
正好大家都在,這個點又是吃夜宵的好時間,于是在葛安安和易川安兩個人的攛掇下,四個人出現在了市區某個角落的燒烤店。
向暖作為一個需要保持身材和顏值的女明星,本來對這么油膩的夜宵是拒絕的,但是在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串串上來后,向暖還是忍不住了,默默的擼起了串。
薄涼就坐在向暖的身邊,看著向暖情緒變化的全過程,從一開始的皺著眉頭抵觸,到后面跟小倉鼠一樣不停的朝著串串聞啊聞,最后經不住誘惑拿起掌中寶吃了一口,露出一臉滿足的表情。
他覺得光看著向暖吃就有意思極了,看向暖吃東西的樂趣比吃東西本身更享受。
還是易川安先想起來問了點正事“話說回來你們還沒說呢,到底發生什么了,怎么你們兩個會莫名其妙的被人找麻煩?”
“害,別提了,那還不是因為小暖倒霉……”
葛安安吃著東西嘴巴也空不下來,把事情的始末跟倒豆子一樣全部說了一遍,說完后還總結“照我說,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是那個女的腦子有病,心眼小還愛吃醋,對了,她叫什么來著,是什么人啊,怎么這么囂張跋扈?”
“我只知道她叫做凌莉,是白大哥家里安排相親的,具體她家干啥的我也不知道。”向暖一邊啃著串一邊搖頭。
她是不打算追究這件事情的,首先她沒有收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其次是因為這個凌莉是白司昂的相親對象,這件事情如果這樣鬧大的話,白司昂肯定會很尷尬。
她不想白司昂以后尷尬,所以還是算了吧,在她的心里她跟白司昂的情誼比追究報復凌莉出氣來得重要多了。
向暖不打算追究了,不代表薄涼和易川安不打算追究了,兩兄弟對視了一眼,都迅速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他們的女人莫名其妙的被這樣一頓欺負,如果不給那個凌莉一點教訓的話,那他們還混什么?
尤其是薄涼,他想的更多,之前白司昂和向暖關系好他是知道的,向暖大大方方的,他要是再說什么,就顯得他很小氣了,所以他什么也沒有多說。
不過現在薄涼就不得不多想了,凌莉會吃向暖的醋,真的只是因為她小心眼想得多嗎,還是她看出來白司昂對向暖真的有什么不同才吃醋的?
只是這個想法只在薄涼的心里,薄涼沒有問向暖,他知道如果他問了,向暖肯定要不高興。
他不想向暖不高興,所以他就不問了,改天找時間直接問白司昂吧,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