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爺子也說“還有我呢,白伯伯做不到的事情你就去找你姐夫,他要是敢不幫你就來找我,我這龍頭拐杖可不是鬧著玩的,絕對打到他幫你為止。”
正在開向暖拉開椅子,讓向暖入座的薄涼面無表情的抬頭看了薄老爺子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說,怎么什么事情都要扯到我的頭上。
這宴席上除了白老爺子是薄老爺子的好友外,還有另外一個家族的當家人程京,他帶了他的孫女程南風一起來參加。
向暖剛跟程南風見過面不久,一眼就在席上認出了程南風,那坐在她旁邊的那個頗有氣度的男人,應該就是程京了。
好家伙,這一桌子上坐的全是大佬,薄家是商界大佬,白家是情報界灰色地帶的大佬,程家更不用說了,在傳媒界的影響力更是大到可怕。
這一桌子的人坐在一起,跺一跺腳全魔都都要抖上三抖,現在向景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被薄老爺子和白老爺子這么輪流照顧,以后若是真想在魔都干出一番事業,至少在人脈上是不用愁了。
向景也很爭氣,他態度恭謙,但神態不卑不亢“兩位伯伯放心,我現在一定會努力學習,以后一定會闖下自己的事業,不會讓大家失望,更不會讓我在那邊的爸媽失望的。”
向暖一直都擔憂向景的前程,她怕她的能力不夠,不能給向景的未來做好鋪墊,現在看來,她心中的大石頭可以放下了,她的弟弟這么優秀,又有兩位大前輩的幫助,日后的發展肯定不用愁了。
本來氣氛到現在為止都還是很和諧的,直到有不和諧的人出來說了話。
薄荷也就是薄涼的堂姐,上次書房出了盜竊機密鬧得最歡,后面查出來嫌疑最大的頭號嫌疑人,今天也來參加了宴席。
薄老爺子終究是老了,年紀大的人比較念及舊情,出了那檔子事后,薄荷和薄宇的爸媽來找薄老爺子好多次,大概意思就是薄家的股權他們都可以不要,只要給個下面子公司什么的管理權就好了,不要逼得他們一家子走上絕路。
他最后還是念在親情的面子上答應了,薄宇和薄荷這次來參加家宴是沒人邀請的,他們自己聽到了風聲,主動準備了厚禮過來的。
這很明顯就是帶著有意求和的意思來的,伸手不打笑臉人,薄老爺子也就默認了他們參加家宴。
但其實薄宇和薄荷是被他們的爸媽趕著過來的,他們兩個自從上次的事情后,表面上薄涼為了薄氏股票的穩定沒有公開方案追究他們,背地里的動作卻沒少動。
薄涼不僅多智近妖,手段也是干脆狠辣,薄宇和薄荷兩人就算是聯手也不是薄涼的對手,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里,他們在薄氏苦心經營了很久的項目,還有這么多年來在暗處非法收集來的股權,都全部都被薄涼搞回去了。
現在他們在薄氏可以說是完全失去了話語權,除了在兩個不賺錢的子公司里當當經理,完全沒有任何可以撈油水的地方。
這讓過慣了奢華日子的他們苦不堪言,心里對薄涼連帶著對薄老爺子怨恨都來不及呢,怎么可能真心來求和呢。
看著薄涼一家子氣氛其樂融融的,薄荷的心里就超級不舒服,這個薄老爺子腦子是不是有病,對別人家完全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這么上心,對他們這些親侄子侄女這么冷淡,這怕是老糊涂了吧?
這不閑聊剛開始,薄荷就先開腔了“我聽說現在弟妹還在娛樂圈里拍戲呢,怎么回事啊,我們家都這么有錢了,還需要你在外面拍戲賺錢啊?”
向暖知道薄荷這是又開始找她的麻煩了,她笑得端莊,油鹽不進“我覺得拍戲挺好的,主要也不是為了賺錢,是我覺得女人還是要有自己的一點事業,很多事情上面也免得麻煩薄涼。”
薄荷搖了搖頭,一臉的不認同“弟妹話不能這么說啊,事業有很多種事業的呀,像娛樂圈這種地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