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晴兒是抱著跟向暖還有薄涼同歸于盡的心態開的車,她想著先撞死向暖,她的死活也就無所謂了。
沒想到薄涼寧愿自己死也保住了向暖,她不但沒有撞死向暖,還落在了向暖的手上。
前世組織的人跟她說的很清楚,讓她嚴格按照指令行事,不管出任何意外,他們是都不會管她的,現在她違背了他們的指令,他們就更加不會管她了。
向晴兒現在后悔沒有事先吃點什么致死的毒藥,這樣她就可以痛快的死去,不會再被向暖折磨了,或許她等會可以找個機會自殺。
向暖會猜不到向晴兒在想些什么嗎,她直接吩咐黑鷹“給我重點看好向晴兒,千萬不能給她自殺的機會,她不配死的那么痛快。”
“好的。”黑鷹鄭重的點頭,他是直屬于薄涼的,照理來說不用聽除了薄涼以外的人的命令,可是現在他自然而然的就聽了向暖的話,把向暖當成了跟薄涼一樣的上司。
“向暖你這個婊、子,沒爹沒媽的雜、種,狗娘養的小畜生,唔唔唔……”
向晴兒的話還沒罵完,就被黑鷹的手下粗暴的堵住了嘴巴,只剩下了含糊不清的嗚咽,在嗚咽聲中被拖走了。
當向暖坐摩托車一路風馳電掣的趕到瑞金醫院的時候,向暖已經進搶救室搶救了,成書也已經趕到了搶救室門口。
成書臉色焦急,他剛剛收到消息的時候都非常難以置信,不敢相信他們身手了得的薄總會重埋伏受重傷。
在看到向暖趕過來后連忙問“夫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薄總會傷的這么重,到底發生了什么?!”
黑鷹不善言辭,在電話那頭只說薄總受重傷到瑞金醫院搶救了,來到這邊后,這邊的醫護更是支支吾吾說不清楚,只能現在問同時遇險的向暖了。
說起這個向暖就十分自責,她抱著頭十分痛苦的蹲到了急救室的門口“怪我,都怪我沒用,我們的車剎車失靈被他們的車包圍了,我們跳車逃跑,可是我們好像都中毒了,我精神一恍惚就扭傷了腳,”
“薄涼不肯放棄我,背著我逃出的包圍圈,卻遇上了向晴兒撞過來的車,他推開了我,自己卻被撞飛了……”
“怪我,都怪我,如果沒有我的話,以他的身手怎么可能會被車撞!”
向暖越說到后面越激動,使勁的拿枕頭砸自己的腦袋,被成書急忙阻止了。
聽到這里他已經大致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安慰向暖“這怎么可能是夫人的錯呢,是那些想要傷害夫人和薄總的人錯,夫人你可得堅強不能倒下,在薄總沒有醒之前,我們的主心骨可就是你啊。”
向暖捶自己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擦干了眼淚,成書說的這些她都知道,薄涼現在還在里面和死神搏斗,她不可以先自己亂了陣腳。
“我沒事,我就在這里等,等他出來為止,薄總受傷的事情,你們先誰都不許跟爸說,他年紀大了,受不了這個刺激。”向暖雙眼通紅,卻開始有條不紊的開始安排起了事情。
“好的,我知道。”成書重重點頭。
向暖就這樣安靜的坐在急救室的門口,看著急救室亮著的紅燈兩眼放空,誰都猜不到向暖現在在想些什么,也沒有人敢跟向暖隨便搭話。
成書除了擔心薄涼外,也十分擔心向暖,他擅自做主,把向景叫來了醫院。
向景從家里匆匆趕來的時候,正在好醫院門口碰到了同樣飆車趕來的白司昂,向景驚訝的叫住白司昂“白大哥,你怎么也會來這里,是我姐姐通知你來的嗎?”
“不是,我是收到了消息,說薄涼出事病危住院了,我怕你姐一個人扛不住,特意趕過來的!”
白司昂在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執行一個很重要的任務,但是他因為擔心向暖,直接丟下任務跑了過來。
向景跟白司昂的擔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