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一多就讓向暖覺得頭疼,她把白司昂和成書都趕了出去“不用了,我這里只要有小景就可以了,你們兩個也幫不上什么忙,阿涼需要靜養,我一個人在這里就可以了。”
白司昂還想說什么,向暖對著門口疲倦的揮了揮手,就關上了門,沒有再給白司昂機會。
這讓白司昂覺得有些挫敗,一轉頭就看到了成書幸災樂禍的臉,就知道剛剛成書肯定是故意湊上來的。
成書對白司昂露出了一個得逞的微笑“白少主,我知道你跟夫人從小關系就好,但是現在她已經是我們薄總的夫人了,該避嫌的時候還是要避嫌的,不然被那些八卦誤記拍到了,說不定又要瞎寫上熱搜了。”
白司昂的心思被成書看穿,有點不自然,他辯駁“我跟小暖坦坦蕩蕩的什么事情都沒有,能一起坐在路邊擼串喝酒的關系,我們還怕別人亂寫?你想多了吧。”
成書皮笑肉不笑“那就好,但是現在薄總為了救夫人受傷昏迷期間,該注意保持的距離還是得保持的,白少主你說是不是呀?”
白司昂看這成書是鐵了心的當攪屎棍不讓他接近向暖了,他發出了一聲冷哼“真是什么樣的人就有什么樣的下屬,知道的知道你是薄涼的特助,不知道以為你是薄涼的管家婆呢。”
然后白司昂就拂袖而去,他出了醫院也沒走遠,在醫院附近的酒店住下了,跟向暖發了消息,萬一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第一時間聯系他,他會立刻出現幫忙的。
被罵管家婆的成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向暖是第一個令薄總開竅的女人,更是薄總拿命相搏保護下來的女人,他也只能為薄總做到這個程度了。
希望薄總能夠早點醒過來,能發現他對他這份深沉的愛啊,薄總!
這邊向暖換洗了向景帶過來的衣服,在護士的指導下學會了怎么照顧昏迷期間的薄涼,細細的給薄涼擦洗了一番,就這么不分日夜的,衣不解帶的守在了薄涼的病床邊。
連睡覺都是坐在薄涼的床邊,靠在薄涼的枕邊睡的,好幾次從薄涼被撞飛的惡夢中驚醒,醒來后第一件事情就是伸手探探薄涼的鼻息,看儀器上薄涼平穩的心電圖,心里才能稍微放下一些。
一天一夜了,薄涼還在昏迷,生命體征趨于平穩,連醫生都跟向暖說,薄涼的身體底子很好,身體恢復的很快,可卻沒有任何轉醒的跡象。
叫向暖在薄涼耳邊多說說話,薄涼聽到自己在乎的人的聲音,說不定能早點醒過來。
于是向暖只要有時間就跟薄涼說話,也不管薄涼能不能聽得見,大事小事趣事吐槽事無巨細的都跟薄涼說,實在沒有話題了,還給薄涼念他每天早晚都會看的財經日報。
薄涼還沒醒來,別的事情卻先來了,這天成書照常過來看薄涼的時候,幾度欲言又止。
向暖看見了問“成特助,你是有什么事情嗎?”
成書為難了一下,因為事情太重要,他沒人拿主意,還是跟向暖說了“之前我們薄氏在海外投了一個稀土項目,投資很大,現在正進行到關鍵時期,有很多事情都需要薄總拿主意,現在薄總還沒醒過來,但很多事情卻不能拖了……”
“是稀土項目的什么事情,你說給我聽聽,”向暖問了后看成書更加為難了,心知這應該是涉及到薄氏的機密了,她解釋“之前跟阿涼一起聊天的時候,他有跟我說過這個稀土項目的計劃,你可以先說說看,說不定我這里有能對你有用的信息。”
薄涼昏迷了,薄義還不知道薄涼車禍昏迷的消息,所以自然不能找薄義拿主意,不然薄義肯定會察覺不對,現在薄氏的主心骨決策人反而只剩下向暖最合適了。
事情實在是沒法拖,成書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稀土項目接下來要拿主意的事情跟向暖說了。
正好薄涼之前有詳細的跟向暖聊過他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