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發誓嗎?”向暖又問。
薄涼原地停下了腳步,伸出一只手指天:“我薄涼在這里發誓,如果我剛剛有半句話是騙向暖的,明天我公司就倒閉,我生生世世變成窮光蛋,明天就被車撞……”
他的話還沒說話,就被向暖伸手捂住了嘴:“好了,別再說了,我相信你。”
薄涼這才松了口氣,當他看到向暖決絕的從家里跑出去的那一刻,薄涼的心都要碎了,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
他用額頭抵住了向暖的額頭,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極近,能感覺到對方溫熱的呼吸。
薄涼接著跟向暖道歉:“對不起,這件事情確實是我錯了,我不應該瞞著你把詩琳帶回來,自以為是的以為只要自己處理的好你就不會發現,其實我不告訴你的初衷只是怕你誤會,結果現在反而加深了誤會。”
其實不哄還好,現在薄涼一軟下聲音來哄,向暖心里的委屈就更加厲害了,她的聲音里還帶著哭腔:“你知不知道我得了影后呀,你知不知道我得了影后的時候多想你在我身邊呀,你就這樣一聲招呼都不打的消失了,你知道我有多遺憾嗎,我差點就要不喜歡你了!”
“不行,”薄涼不停的親吻著向暖的面頰,“你生氣了讓我干什么都可以,怎么懲罰我都行,但是你絕對不能不喜歡我,你不能因為一個早就已經是過去式的人而不喜歡我的,知道了嗎?”
“哼,我還是暫時不想理你!”
向暖還是氣的不行,不依不饒的拿手捶打著薄涼的胸口,薄涼輕輕拍打著向暖的后背,一聲又一聲的耐心的安撫著向暖。
外面的雨勢很大,夜涼如水,一陣風吹過,向暖打了一陣寒顫,莫名的有陣眩暈感。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在劇組的時候就曾經有過,好像只要情緒太激動,或者當頭被冷水浸濕的時候,就會出現這種眩暈感,這種癥狀好像就是從那次出車禍撞擊到頭部后才有的。
不過向暖沒有那么矯情,這種眩暈感一陣陣的,一下就好,對向暖的生活沒有太大的影響,向暖就沒有怎么放在心上。
薄涼感覺到向暖冷了,重新將向暖抱了起來:“外面下雨冷,我們不要像演苦情劇一樣的在外面淋雨了好不,我帶你回家。”
“不想回,我們的家里有了別人,我不習慣。”向暖傲嬌的將頭扭向了一邊,卻沒有再拒絕薄涼的擁抱。
薄涼知道向暖這是還在吃唐詩琳的醋呢,吃醋的向暖也是這么可愛,他寵溺的順從著向暖:“好好好,等我回去我就叫成書把她送到安置她的地方,然后把她睡過的房間全部打掃一遍,絕對不會再礙著我們家檸檬精的眼。”
“這還差不多……”向暖嘟起了嘴巴,隨即向暖就反應過來了,“你說誰是小檸檬呢!”
“誰酸誰就是檸檬精。”薄涼的嘴角壞壞的勾起。
“行,你做錯了事竟然還敢嘲笑我,那我以后再也不吃醋了,隨便你去亂搞吧!”向暖作勢就要從薄涼的懷里跳下來。
“別別別,你必須吃醋,我就喜歡你吃醋,我就喜歡你管著我,你才不是什么檸檬精呢,你就是我的小妖精。”薄涼爆發出了強大的求生欲。
向暖傲嬌的抬頭:“這還差不多……”
兩個人說話間,薄涼已經抱著向暖走回到了家門口,不遠處的家門口站著的人就是唐詩琳,薄涼和向暖說話的聲音不小,她站在門口把薄涼哄向暖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想當年薄涼最喜歡她的時候,也是極盡溫柔體貼,對她百依百順,每次她想要什么東西,只要狀似無意間的跟薄涼提一嘴,第二天那樣東西絕對就會送到她的面前。
可即使是這樣,薄涼的驕傲也是她不可觸碰的底線,薄涼從來沒有這樣放下過身段哄過她。
這讓唐詩琳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