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薄涼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拒絕了:“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
白司昂冷嗤了一聲:“嘖,還舍不得呢,那你還來問什么小暖的下落,告訴你,無可奉告,我祝你跟你的白月光白頭偕老,百年好合,你們兩個就好好的在一起吧,你可別再來禍害我們家小暖了。”
說完白司昂就直接掛斷了電話,顯然被氣的不清,薄涼電話再打過來,他直接就給掛了。
薄涼把手機怒砸在了地上砸了個粉碎,成書正好走進辦公室,看到薄涼在發這么大的火,看著手里的兩份文件,艱難的咽了口口水。
“你手里拿著什么?”看成書戰戰兢兢的站在門口,欲言又止,連門都不敢進的樣子,薄涼主動問,他心里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成書再慫也只能硬著頭皮把兩份文件遞了過去,薄涼打開一看,赫然是解約書和離婚協議證書,上面都端端正正的簽上了向暖的名字。
“這兩份文件是剛剛快遞到的,白氏下面的加密快遞,查不到寄件人地址,但應該是夫人寄過來的……”成書觀察著薄涼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
薄涼在看到兩份文件的事情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下一秒卻將兩份文件都撕了個粉碎,將桌面上所有能砸的東西都掃到了地上。
他情緒有些激動:“原來她那邊說的離婚不是威脅,她還真是說到做到啊,想要從我身邊離開,這輩子都別想了,不可能!”
成書看薄涼這幾天都沒休息好,眼底蔓延著烏青,雙目充血通紅的憔悴樣子,有些于心不忍的勸道:“薄總,不是我多嘴,我是真不理解,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夫人你留下唐小姐的原因呢,我相信夫人肯定是可以理解的啊。”
“當時詩琳一直在出事,我…還沒來得及告訴她,本來打算搬家后就告訴她的,沒想到事情發生的這么突然,現在就算想解釋,我也得先找到她的人啊。”
薄涼現在也很懊惱,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計劃趕不上變化,當然,一切也發生的太過巧合了些,好像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推動這一切一樣……
成書欲言又止,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怎么都覺得是那個唐詩琳有點問題,可是他的身份又不方便說這些,只能忍了下去。
“現在再說這些已經晚了,你繼續給我查,一旦有了向暖的下落,或者有向暖有可能會出現的地方,立刻馬上第一時間通知我!”薄涼頭疼的揉著太陽穴,看起來疲憊不堪。
“好的!”成書大聲應下。
而另外一邊,向暖風平浪靜的在莊園待了幾天后也有些待膩歪了,沒有工作,又不用給任何做飯,每天除了刷手機就只能在莊園里走走發發呆,向暖不是很習慣這種過于空閑的日子。
莫愁打來了電話,她最近一段時間也被薄涼監控得挺死的,讓她一有向暖的下落就立刻通知她,白司昂的反偵察能力很高,只允許莫愁打向暖一次性ip地址的網絡電話,也不知道向暖的具體住址,這樣莫愁反而也少了很多麻煩。
向暖跟莫愁抱怨:“我覺得我這個人好像不能閑下來,一閑下來就渾身難受,這幾天我都感覺自己圓潤了一圈了。”
莫愁是知道向暖的處境的,她比較客觀的幫向暖分析:“我覺得你這樣一直躲著薄總也不是辦法啊,你弟弟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你還打算不放他回學校讀書不成,只要他一回學校讀書,薄總就肯定有辦法通過小景找到你,你這幾天悶著也是白悶。”
“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嗎?”向暖聽了也覺得有道理,可是她又想不出更好的解決辦法。
“照我說啊,你就做你該做的事情,叫你白大哥多派點人保護你,有什么不對的就立刻報警,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又有你大哥罩著,你真不想回到薄總身邊的話,也沒人能強迫你。”
“啊這……,可行是可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