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
水榭園的主臥室里,一具偉岸的身材將一個纖細的女孩按在大床上,他氣息帶火,兩人距離越靠越近,他男性的荷爾蒙呼吸停留在她露出的肌膚,引得一片燎原。
她白皙的小手觸摸在對方胸膛上,聲音笑嘻嘻的帶著甜糯“三叔,你猜猜我是誰?”
聽清楚這個聲音的剎那,對方瞬間像觸電般將她一把推開,她纖瘦的身軀像個圓滾滾的皮球,毫無征兆的掉下了床。
“唉喲!”喬溪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吃痛。
下一秒,房間里燈光如晝,正在地上搓揉自己腦袋的喬溪滿臉無辜望著陸厲漾。
她只穿了一件稍微用力就能扯斷的吊帶絲綢裙,暖黃的燈光之下,身上堪堪能遮身體的衣服近乎能看的一清二楚。
陸厲漾急忙把剛才握在手里的眼鏡戴上,看清面前的景象,迅速側過身,不再多看她一眼。
他也沒有好到哪里去,白襯衣扣子已經解開兩個,一絲不茍的頭發顯得有些紊亂,他站在床頭,眉宇之間微微聳立,原本清雋不凡的臉上帶著一絲不受控的紅色,呼吸之間帶著壓抑的慌亂。
陸厲漾喉結滾動,兩手握拳像是在極力忍耐著情愫。
“喬溪?”他的聲音里帶著微微的不敢置信,但面上難得的露出震驚的表情來。
“是我。”喬溪兩只眼睛睜的大大的,眼眸帶著水澤 。
陸厲漾揉了揉自己疼痛的太陽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聲音里透著幾分慍怒“先下去穿好衣服。”話落音,他筆直的身影已經走出了房間。
絲毫沒有再多看她一眼的意思。
喬溪揉了揉自己發疼的腦袋,看著手里握著的隱形攝像頭嘴角一扯,慢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有了這個,也不枉費她剛差點被陸厲漾推到床底下給摔死。
陸宅的主宅子是典型的中式建筑,陸厲漾住的水榭園卻是復式樓,所以喬溪才有機會從隔壁陸輕寒住的的院子里翻墻爬到這邊來,躲在陸厲漾的房間里。
陸厲漾已經恢復了從容,換了身月白色的家居服,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落地窗外面的夜色沉默不語。
他身形筆直,溫和干凈的氣質像一塵不染的美玉,嘴角抿出清冷的弧度。
曾有媒體報道過陸厲漾,說他雖然在陸家兄弟之間排行老三,是最小的一個。
但他卻擁有超越年齡的老辣和慧眼,締造了陸氏新的財富王國,他成為了陸氏最年輕的掌舵人。
以他在商場殺伐果決,經常以雷霆之勢收購其他公司,又快又狠的氣勢,世人以為他面目兇悍或者粗礦滿臉絡腮胡,可實際,陸厲漾常年戴著金絲邊的眼鏡,長相清冷,給人的感覺像是不食人間煙火。
哪怕喬溪努力控制自己的心神不要慌張,但當她悄咪咪走到客廳,陸厲漾回過頭來的瞬間,看著他眉眼如畫之間帶著的凌厲,還是令她的心跳還是不自覺的加快。
此時他還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她感覺自己背脊微微一寒,有密密麻麻的冷汗在冒。
她故作放松,身上的衣服還是穿的那件松松垮垮的絲質睡衣,不過加了個披肩,但她有意露出大半個肩膀,瑩瑩的雪色肌膚讓人移不開眼。
她故意裝作挑眉的對著陸厲漾笑,倒也不顯低俗,精致的小臉上,反而增添幾絲她這個年紀不應該有的嫵媚。
向來溫潤平和的陸厲漾,此時滿臉冷漠之色,鏡片之下的眼神里透露著銳利,對她這副故作放浪不放在眼里,反而質問道“為什么要這么做?”
喬溪無所謂的聳聳肩膀,一邊偷看著他的臉色,嬌滴滴的開口“我仰慕三叔已久,自然是想和三叔浪漫一夜呀!”
他聽到她居然這么說,嘴角凝固了一秒。
這話說的毫無說服力,對于他來說他都不用分辨真假,因為他壓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