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你這樣我心里還挺高興,你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那我真得檢討一下自己了。”
瞧陸厲漾一臉談笑風生的樣子,喬溪心底的苦大仇深也多少被沖淡了一些。盯著陸厲漾那張俊臉,她憋著嘴道“你怪我疑神疑鬼,我還怪你面帶桃花呢。長了這么一張不讓人放心的臉,你前腳一離開我,我后腳馬上就開始擔心了。”
陸厲漾看著她,笑著回道“那你干脆成天跟著我好了,反正我還不想讓你做直播那些工作呢,死累的。”
喬溪想也不想的回道“不工作你養我啊?別說你養我,你家里人指不定以為是你包我呢。”
陸厲漾臉上的笑容略微一斂,倒不是生氣,只是心疼。伸手將她臉龐的碎發撥開,他出聲道“喬溪,我一定不讓你受委屈。”
喬溪手臂往前一伸,整個人埋進陸厲漾懷中。無所謂,有他這句話就夠了。其實她從不想難為他,更不想看他為難,有天大的事兒她跟他一起扛著,她還不信真愛能叫‘封建家長制’給拆散了。
陸厲漾說,為了預祝旗開得勝,他們倆要養足精神頭再約謝晚星。所以他倆在床上酣暢淋漓的大戰了幾百回合,彌補了一下昨晚因為心情欠佳而缺失的一次。
喬溪被陸厲漾滋潤的面若桃花,躺在他懷里聽他給謝晚星打電話。
謝晚星那頭很快就接了,笑著道“喂,小叔,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一聽這話,喬溪多少能判斷出,陸厲漾跟謝晚星不是常聯系。
陸厲漾也不多客套,直言道“約你出來吃飯,中飯吃過了就吃晚飯,有時間嗎?”
謝晚星那頭詫異了一聲,隨即陰陽怪氣的打趣“你不用陪女朋友嗎?怎么舍得把時間空出來約我吃飯?”
陸厲漾道“是我女朋友想約你出來吃頓飯,有空嗎?”
謝晚星道“你都這么問了,我還能說沒空嗎?中飯我剛吃過,那就晚上吧。”
陸厲漾道“晚上幾點?你定。”
謝晚星說“我晚上七點半之后有時間,對了,我想吃西餐,就你昨天帶我去的那家就行。”
“好,那就晚上八點,馬克西姆,我定位子。”
“嗯,到時候聯系吧。”
陸厲漾掛斷電話,喬溪馬上扒著他的手臂,看著他問“她要在陸氏實習多久?”
陸厲漾道“說是實習,待多久還不是看她自己,總不能找個什么借口把她給開了吧?”
陸厲漾這話倒是沒說假,喬溪琢磨了一下,然后道“她對你是什么想法?”
陸厲漾眸子微挑,模棱兩可的說“八百年不見一回,上次見她她才二十,我一直把她當晚輩看,她能對我有什么想法?”
喬溪忍不住懟他一句“你當初把我當什么了?現在又把我當什么了?”
有些話喬溪沒挑明,陸厲漾自然也聽得懂。垂目看了她一眼,他在被子里的手捏了下她的腰,然后道“少拿以前的事兒酸我,最開始還不是你招惹我的?”
喬溪本來想跟他犟上幾句,后來想到如今不是他倆‘內耗’的時候,喬溪趕緊回歸到正題上,出聲說“我不管你對她怎么想,反正女追男隔層紗,萬一謝晚星對你有意思,那你倆在一起就危險了。”
陸厲漾也沒有一口咬定謝晚星對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叫讓寬心,他管得住自己。
下午跟陸厲漾一起出門吃了頓飯,又把狗送去寵物中心洗了澡。因為知道晚上要跟謝晚星見面,所以喬溪特地化了個非常精致的妝,就連陸厲漾都忍不住頻頻側頭看她,開車開得不專心。
晚上七點五十,喬溪跟陸厲漾到了馬克西姆的包間。中途陸厲漾還接了個電話,他沒避著她,喬溪聽他叫了聲‘嫂子。
姚安然應該問他有關謝晚星的事情,陸厲漾回的坦蕩“約了謝晚星出來吃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