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厲漾見喬溪從洗手間出來,一副斗志昂揚的模樣,他出聲說“心里有氣不用憋著,我給你撐腰,想干嘛干嘛。”
其實喬溪心里也是打鼓的,畢竟謝家跟陸家是世交,陸厲漾也不是一次兩次正面側面向她表明,陸厲風受過謝家的恩,兩家關系又一直都不錯。如今眼看著她要去禍害謝晚星,陸厲漾非但不阻止,反而是給她搖旗吶喊。
喬溪看著他,有些遲疑的問道“我是不是沖動了?”
陸厲漾說“你就是應該沖動,能等到我回來才下手,已經憋得不易。是謝晚星自找的,你要是不去,我去。”
陸厲漾真是說一不二,喬溪趕忙道“你歇著,我去。”
在往外走的路上,喬溪心底不停的告訴自己。她做的沒錯,那些所謂的以德報怨的人,她只想問他們一句,這顆圣母心,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喬溪沒那么大度,她就是個典型的小心眼女人。喬溪自己的男人自己愛,用不著別人幫她愛。眼下被人欺負到家門口,如果她再不還以顏色看看,她還真以為喬溪是吃素的。
從臥室出去客廳的時候,客廳的燈是亮著的,兩名陪護從沙發上站起來。
陸厲漾說“去1203,把那邊的陪護叫到我這兒。”
“好,您稍等一下。”
護士出去叫人,不多時,另外兩名陪護走進來。看到陸厲漾,她們點頭打招呼。
陸厲漾說“你們先在這屋待著吧。”
聞言,兩人皆是一臉的茫然無措。
陸厲漾也不避諱,他直言道“喬溪小姐要去探望一下謝小姐,不想有人打擾。”
其中一名1203的陪護說“陸先生,這……這么晚了,謝小姐早就休息了。”
陸厲漾說“休息了可以叫醒,這不關你們的事,出了事兒也有我呢,放心吧。”
話都這么說了,她們自然不敢駁了陸厲漾的面子。喬溪跟陸厲漾一塊兒出了病房,等站在1203病房門口的時候,喬溪看了他一眼,隨即低聲道“我進去了。”
陸厲漾說“去吧,有事兒叫我。”
她悄悄地推開病房大門,果然客廳亮著燈。輕手輕腳的往里走,在經過客廳的時候,竟是看到客廳茶幾上擺放著一瓶已經打開的紅酒。
眉頭微蹙,病房里面擺紅酒,謝晚星這是提前慶祝喬溪在陸厲漾爸媽面前顏面盡失了?
腦中靈光一閃,她走過去,將紅酒瓶上的木塞打開。‘咚’的一聲,紅酒的香味鉆入她的鼻子。
喬溪抬起一只手,直接把紅酒往掌心里倒,再把掌心中的紅酒往臉上的紗布上拍。
不敢拍太多,怕紅酒滲透紗布,畢竟喬溪的臉是真的有點燙壞了。
客廳有鏡子,她走過去一照。嚯!好家伙,差點沒給她自己嚇死。這半夜三更的,一個滿臉纏著紗布,紗布又通紅的女人出現在鏡子前,她頭皮都麻了。
不敢再多看,喬溪趕忙別開視線,邁步往最里面的主臥走。房門是關著的,為了不打草驚蛇,喬溪特別小心翼翼。慢慢的扭開門把手,然后輕輕推門。
客廳的光線灑進去,她看到病床上謝晚星的身影。她是側躺的姿勢,正好光不會照醒她。
想到她白天的笑里藏刀句句陷阱,想到她往自己臉上潑熱湯又在門外等著陷害她。種種罪狀,喬溪咬著牙往病床邊走。沒人能理解她現在的心情,報復心中又帶著激動和雀躍,因為她特想看見謝晚星待會兒的表情是怎樣的。
惡趣味。
這三個字出現在腦海,喬溪差點怒極反笑。不過談歡他們說她,都這功夫了,還有心情苦中作樂呢。
喬溪已經來到病床前面,正站在謝晚星正對的一面。她故意沒把門縫開的太大,所以主臥還是以昏暗為主。
見謝晚星睡得踏實,喬溪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