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厲漾道“現(xiàn)在事兒是不是她做的都是次要,主要的是想辦法把她給弄回加拿大去,省的在咱倆眼前晃悠的心煩。”
喬溪說“如果謝晚星一口咬定不是她,她再反咬一口說是我坑她,那我怎么辦?”
陸厲漾側(cè)頭看了我一眼,勾起唇角,淡笑著道“你有我呢,我看誰敢把你怎么樣。”
對上陸厲漾那張帥氣的面孔,喬溪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什么陸清明,什么謝,她全都不懼怕。
陸厲漾說的沒錯,只要他在她身邊,她就什么都不用怕。
可話雖如此,等回家之后,陸厲漾還是跟傅一維,鄭澤宇和景深他們打了電話,大家都在抓緊時間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找到謝晚星坑她的證據(jù)。如果這證據(jù)到了手,那謝家絕對沒什么好說的,謝晚星打包滾蛋不說,還得給他賠禮道歉,喬溪也好在陸家人面前光明正大的抬起頭來,不然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虧心事兒似的。
喬溪手機只關(guān)了一天,怕舅媽打電話找不到人再著急。這事兒出了之后的第五天,舅媽打電話給她,問及視頻的事情,喬溪知道現(xiàn)在視頻已經(jīng)早不到來源了,所以打死不承認。
陸厲漾為此還親自跟舅媽通了電話,解釋一下都是小道消息,不要信。
陸厲漾都出來證明了,舅媽這才放心。
等掛了電話之后,喬溪對陸厲漾道“趕緊把這件事解決了吧,我可以不刨根問底,也不用她跟我道歉,只求讓謝晚星趕緊在我眼前消失。”
喬溪從來沒有這么煩甚至是忌憚某個女人,但是謝晚星讓她覺得毛骨悚然。她的嫉妒心已經(jīng)超乎一般的女人,下手就是把人往死里整,根本不顧她以后要怎么辦。這樣的人,想想喬溪都覺得瘆的慌。
跟謝時政和白芳靜見面之后的隔天,陸厲漾便跟她說“剛才謝時政打電話給我,約我們明晚在金麗酒店見面。”
喬溪問“這么快?是找到謝晚星了?”
陸厲漾道“電話里面也沒說,估計是,她能跑哪兒去,也就是知道她爸來g城,嚇得躲起來了。”
喬溪心里有點忐忑,因為太知道謝晚星的脾性,那也是一個滿嘴跑火車的叫驢,明兒在謝家人面前吵起來,就算喬溪有理,那也是沒面子。
陸厲漾看出她心里所想,他出聲說“別懼她,咱們是受害者,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喬溪也想盡早解決了這個麻煩,所以隔天晚上跟陸厲漾如約來到金麗酒店。只是喬溪沒想到,不僅謝時政和白芳靜在,就連陸清明,還有陸厲風(fēng)兩口子也被請來了。
喬溪跟陸厲漾推門進來的時候,面前的景象著實嚇了她一跳。
陸清明掃了眼她跟陸厲漾,面上的笑容微斂,擺明了不高興。
謝時政笑著道“老三跟喬溪來了,快過來坐。”
陸厲漾叫了聲“爸。”
喬溪也硬著頭皮叫了句“叔叔。”
陸清明沒搭理她,也沒搭理陸厲漾。
他們一桌六個都坐好之后,謝時政對身邊的白芳靜說“給謝晚星打個電話,怎么回事兒,長輩都到了她還沒到。”
白芳靜對陸清明禮貌的頷首,然后起身去外面打電話。
剩下既個人坐在飯桌旁,除了謝時政跟陸清明和陸厲風(fēng)講話之外,偶爾他也和陸厲漾聊上幾句。滿屋子只有喬溪一個人努力勾著唇角,說是如坐針氈也毫不為過。
好在陸厲漾一直在桌下拉著她的手,喬溪朝他微笑,他回以她一個縱容的眼神。
不多時,白芳靜從外面進來,謝時政看著她道“打通了嗎?”
“通了,小星說正在過來的路上,有點事情給耽擱了。”
謝時政蹙眉道“真是越來越不像話,滿屋子她最小,還讓所有人都等著她。”
說完,他又看向陸清明,滿臉抱歉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