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包間門口說了幾句話,謝時政道“老三,帶著喬溪進去吧,你爸還在里面呢,有話跟你們說。”陸厲漾要送謝時政他們出去,謝時政沒讓,他們就在走廊中告了別。
臨分開之前,謝晚星看著喬溪說“我要回加拿大了,臨走之前你能原諒我嗎?”
喬溪知道她這是在向她要照片和視頻,心底像是漏了個洞,說不出是恐懼還是沒底。她知道綁架謝晚星的人定是認識自己,而且是想要幫她的,所以喬溪把心一橫,出聲回她“我原諒你。”
謝晚星說“好,我等著你的原諒,以后我們兩不相欠。”
她所這話的時候,面無表情,眼神中卻滿是壓抑的森冷。
喬溪站在陸厲漾身邊都被她看得渾身發寒,好不容易等著他們一家三口走后,陸厲漾看著她道“你跟謝晚星在洗手間都說什么了?”
喬溪有心隱瞞,所以頓了一下,這才道“還能說什么,罵了我一頓唄。”
陸厲漾臉上帶著幾抹狐疑,道“臭丫頭怎么突然自己承認了?她可是不跳黃河心不死的。”
喬溪不知道該怎么接,只得含糊著應了一句“誰知道。”
陸厲漾也沒多問,只是拉著她的手道“進去吧。”
她差點忘了,包間里面陸清明他們還沒走。陸厲漾推門進去的時候,喬溪給自己做了心里防建,待會兒陸清明指不定怎么說她呢。
“爸。”
“叔叔。”
喬溪努力挺直背脊沒低頭,可視線卻忍不住下垂。
陸清明真的是太恐怖了,喬溪真心害怕這樣的長輩。你說他無理取鬧,人家又是有根有據的討厭你。
陸清明更心疼的人是陸清寒,他也好面子,覺得陸厲漾這樣做讓陸家顏面有損,因此于情于理都看不上她。
喬溪從最一開始就處在被動地位,陸清寒為了喬溪做的太瘋狂,而她從來都不知道,喬溪有種想要表現都無從下手的無力感。
她跟陸厲漾落座之后,姚安然看著她說“喬溪,剛才沒吃多少東西,再吃一點。”
喬溪心底無比感激,因此微笑著回道“謝謝。”
陸厲漾給她夾菜,喬溪拿著筷子卻不敢吃,因為陸清明沒有出聲也沒動。
姚安然又問陸厲漾“時政他們都走了?”
“嗯,我說了跟喬溪請他和白芳靜吃飯,也算是給他們踐行吧。”
“你倒是會找說辭。”
陸厲漾拿著筷子剛要吃東西,聽到陸清明的聲音,他頓了一下,隨即抬眼看去,出聲說“你也聽見了,謝晚星親口承認的,事情從來都不怪喬溪。當著時政哥的面兒我都沒好意思說,謝晚星都讓他們慣成什么德行了,簡直廢了。就這樣的人,別說是給我當老婆,就是在我面前多晃幾眼我都嫌惡心。”
陸厲漾平日里說話嘴巴就這么毒,可如今是當著陸清明的面兒。陸清明又正在氣頭上,當即便一拍桌子,震得手邊的紅酒杯跟著一顫。
他瞪著陸厲漾說“還反了你了,誰教你說話這么沒規矩的?”
陸厲漾也是面色一沉,兩秒之后放下筷子,起身道“走。”
他這話自然是跟喬溪說的,她都懵了,趕緊起身拉著陸厲漾的胳膊,小聲道“有話好好說。”
陸厲風也對陸清明說“爸,你跟老三發什么脾氣,兩人見面動不動就吵。”
陸清明氣聲說“你看他說話的態度,那是給謝家臉色看,還是給我臉色看呢?”
陸厲漾已經拿起椅背處的外套,拉著喬溪就要往外走。她一邊拽著陸厲漾,一邊回頭對陸清明說“叔叔,您別生氣,他不是沖您。”
陸清明張嘴就來了一句“他沖誰都是為了你。”
他這話說的沒錯,他又是在氣頭上,喬溪沒怪他。可她身邊的陸厲漾忍不了,他當即扭頭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