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好像一下子亂了,但是又好像是錯覺一般,畢竟每個人都還在按部就班的生活著。
一些改變,與普通的小老百姓沒有影響,但是有些人卻能明顯的感覺到。
比如寧家,比如周家!
寧家還好,最近這幾年一直低調,鮮少會有人出來做什么。
但是周家就蹦跶的歡樂,尤其是背靠司徒寒,司徒寒多受寵,周家就多活躍。
然而一連幾天,周家的產業就被莫名的攻擊,很多已經定下的單子憑空就沒了,對方一夜之間寧可違約都要和周家解除合作。
一開始周家還不在意,畢竟對方違約,自己的損失不大。
但是違約越來越多,對周家就開始有影響了,不是貨物進不來,就是有些貨物出去,兩邊損失,一時間有些焦頭爛額。
“沒調查出來是什么人嗎?”司徒寒問周城,“幾天了,一點頭緒都沒有嗎?”
周城如今人在羿王府,坐在司徒寒的對面,對司徒寒有些盛氣凌人的態度有些不滿。
“對,我們的人,完全找不到頭緒,合作的也都是之前的老主顧,完全沒有想到會出問題。”
司徒寒,“損失了多少?”
“才不足五天,便損失了一成,若是再不能解決,我們周家就要有店鋪關門了!”
周家和羿王還是一體的,這是京城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事情。
周家若是倒臺,那羿王的位置也就說明危險了,所以對此,司徒寒也不敢大意。
“本王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勞羿王!”
司徒寒的眉頭都沒松開,這些年寧家人不出,周家幾乎稱霸京城,對于商戶之間的風吹草動,周家人是最清楚不過的。
如今周家人都沒有頭緒,那說明這個人的能力在周家之上?
莫名的司徒寒有些慌,那一瞬間突然就想到了尋藥堂,一夕之間就沒了,然后秦家就回來了。
這商行之間,除了寧家和周家厲害,那就還有一個……時家!
想到這里,司徒寒渾身便是一個機靈,時家嗎?
當年太子府接連出事,時家已經被打壓的幾乎全部撤離京城!就算是有遺留的,也只是在京城里苦苦過日子而已。
按理說已經不能造成什么影響了,可是怎么辦呢?她為什么這么不安呢?
想不通,司徒寒就下意識的去后院找蘇若雪,不想卻看到蘇若雪在懲罰司徒霖。
才三歲的孩子,手拿戒尺,跪在庭院外面,小身子承受不住的顫抖著。
一見這樣,司徒寒就怒了,三部兩步的上前將孩子一把抱起來。
“你干什么?”
蘇若雪見到司徒寒也嚇了一跳,人不是在前院嗎?怎么突然到后院來了,又怎么突然到她的院子來了?
連忙起身,“王爺……”
“滾開,本王不在的時候,你就是這么對待世子的嗎?蘇若雪!”
司徒霖小小的身子縮在司徒寒的懷里,小心的抓住司徒寒的衣襟,不敢去看蘇若雪。
“王爺別生氣,你聽臣妾說啊!”
“你說!本王也想知道你這心有多狠,這么對待一個小小的孩子!”
蘇若雪皺眉,“子浩不見了,我交代了霖兒要看好舅舅的,但是他一覺醒來,子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臣妾不過問了幾句,這孩子便學會了頂嘴,所以才小懲大誡。”
“而且王爺,他剛剛跪下而已,臣妾怎么舍得長時間罰他?不過是讓他學學規矩,長長心而已!”
司徒寒頓了頓看向懷里司徒霖,“是這樣嗎?”
沒說話,司徒霖小心的縮了縮身體,司徒寒更怒了。
“那也不行,誰允許你懲罰世子!”
蘇若雪的臉色有些難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