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仇得報,煙消云散。
然而,衛嫣卻沒這樣幸運,我才離開幾日,她就撒手人寰了。秦逸卿把她的骨灰交于我時,我沉默良久。
“她走的還算安詳,此生對她而言,多是痛苦磨難,如此也算是解脫了?!鼻匾萸湔f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謝謝你!能讓她在最后的日子沒那么痛苦,少了不少折磨。”
“如今袁恒已經死了,至少來世,沒人會在擾亂她的人生?!?
我欣慰的點點頭。
“我答應過她,會把她同南疆的那個七皇子葬在一處?!?
秦逸卿點點頭。“你傷剛好,如今凡間已經設下結界,切記,不能輕易動用術法,小心反噬。還是叫琉塵陪你一同去吧?!?
“嗯?!?
沐琉塵陪著我,我們避開有人煙的地方,繞了一段路才到南疆,比昔日多用了一個時辰。
我和沐琉塵走在街上,我邊逛邊說:“幾年沒來了,不知道那個唐蔚如今當皇帝當的怎么樣了。他修煉資質一般,也不知道吃了魔血丹能不能控制得住?!?
“當年給他那把龍熙劍多少能助他壓住魔氣。”沐琉塵淡定的答道。
“你連這都想到了!”我感嘆著說。
“魔血丹這東西,對于凡人威力太大,總不好真出了為禍人間的事,還要算在你頭上!”
我認同的點點頭。“夫君想得很周到?!?
“畢竟是皇族的陵墓,我們還是知會唐蔚一聲的好?!便辶饓m接著說。
“那還是晚上去趟皇宮?!?
入夜,初秋的風有些微涼,這個時辰街上已經沒什么人了。我們二人隱去身形飛進皇宮內院。雖說凡間有個天帝和烈風沐流塵三人一起設的結界,但是這樣的小法術,又不擾亂凡間秩序,對我和沐流塵來說這點反噬還是微乎其微的。
我走到一棵樹下,停了下來。想起當年就是在這里遇見衛嫣的。如果當年我沒帶走她,她或是真的就隨愛人而去了。再或者,她能被人救下,或許至少能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而我雖然救了她,卻也害了她,我不帶走她,或許袁恒便不會發現她,她也不會受到之后那些苦楚。她這一生終是受了我的影響。
沐琉塵見我停住發呆,自然看出我在想什么。他回過身來牽住我的手?!白甙?!你已經為她報仇了...”
我回過神來,被沐琉塵牽著往前走。
輕車熟路的來到唐蔚的寢宮,書房的燭火還亮著,門口有侍衛把守,唐蔚應該就在里面。
我從靈囊里拿出來一包香料。
沐流塵疑惑的看著我問?!斑@是什么?”
我抿嘴壞笑,挑了挑眉說:“強效迷香!我把秦逸卿那個美夢香加了點料?!?
“你何時研究了這些?”沐琉塵無奈的笑笑。
“閑著也是閑著嘛!不能用法術,用這個就不會反噬了!剛好用得上!”我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香料。
我剛要從屋頂跳下去,沐琉塵攔住我,接過迷香?!霸谶@等我!”
沐琉塵速度極快,那兩個守衛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迷香迷倒了。
我慢悠悠的飛下去,和沐琉塵一起大搖大擺的進入大門。
我們兩人突然出現,唐蔚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平靜下來,急忙起身?!皟晌辉趺磥砹?!可是有什么事?”
“深夜到訪,失禮之處還請見諒?!便辶饓m道。
“二位請!”唐蔚引我們坐下。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他,他與幾年前模樣相比并未改變,可見魔血丹果已保得他容顏不老。不過他身體微微泛著魔氣,如今在這凡間的結界里,不知道他這魔氣會不會受影響。但是他應該也未習得什么法術,就只會些凡間的武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