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89年的春天還沒有到來之前,我出生了。在童年的記憶里,從爸爸對我的態度來看,對我的到來一定是表示歡迎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記憶力特別早,至今仍然清晰的記著我很小的時候媽媽抱著我指著墻上的一幅畫說,聰明,伶俐。因為我家只在那個房子住了兩年,如此推測我至少是在兩歲內就已經有記憶了。那是一幅畫,畫上面一左一右畫著一個男孩,一個女孩,男孩下面寫著聰明,女孩下面寫著伶俐。而我竟然還有頭腦的思考,我當時不喜歡伶俐,我更喜歡聰明,可是聰明有是指男孩子呀,然后就讓我陷入兩難境地,我不知道我應該選擇哪個更好。如果現在讓我往墻上貼這樣類似的畫,我一定會寫智慧。
小的時候父母經常上山干活,把我一個人扔在家里,那依然是我兩歲以內發生的事。當時我睡覺醒來,從小就喜歡睡懶覺的我,發現父母都不在家,然后就開始了我的大哭特哭。哭是我小時候最大的特點。現在家里長輩只要提到我小時候,一定要說上一句,我小的時候真是太能哭了,只要哭了,閉著眼睛,任誰也哄不好。在哭了幾個小時實在太累了才罷休。早上醒來,發現父母不在家,我就扒著窗戶框上哭,那個時候家里買不起玻璃,窗戶是用塑料糊的,一不小心就能弄個窟窿。
關于我出生后居住的第一個房子,就這些記憶了,也就是在我兩歲后,我們一家三口被趕了出來。奶奶說那所房子要留給二叔取媳婦用。后來二叔家在那里住了好多年,有一次去他家還在墻上看到了那幅畫。父親找人用土和石頭,在離村里四五里地的地方蓋了一個小土房,每到夏天,外面下雨,屋里也下雨。每到冬天,屋里也漂泊在風中了。晚上睡覺,母親會把她的棉衣棉褲放在我的被子上面,盡量能擋擋風,使我暖和一些。
家里新蓋的三間小土房,由于就我們一家,附近沒有鄰居,只要出了院子,周圍的景色盡收眼底。屋后面是一排楊樹,楊樹后面是一條小路,人們上山干活會走這條路,除此之外,到處都是莊稼地了,雖然到處都是莊稼,但是記憶里的夏天,蚊子也沒有特別多。不像現在的城里,雖然沒有莊稼,沒有那么多植物,不放個驅蚊香,不噴個花露水,別想睡覺。家里的大門是用木頭做的,用了好多年,直到被雨澆的實在有點太腐朽了,才在母親的催促下,換成了鐵大門。每到晚上父親去關那個木頭大門時,我都會想,關和不關有什么區別呢,這樣的門,賊要是想進來,一推就進來了呀,至少在我看來防賊是沒啥效果的,可是每天天黑了父親都會照關不誤。有極其少的時候,父親也會忘記關,這時候通常是剛剛睡下,父親好像突然想起來什么重要的事似的,問母親有沒有關大門,母親說沒有,父親起身再去關。我想可能在父親的心里那個木門也不是能防住盜賊的吧,可能是一種心里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