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被趙乾坤夾住,這老狼盧錫安竟然掙脫不開,聽他嘲諷,只能紅著臉吹胡子“你胡說什么,我那是……那是恨他們不爭氣,給我丟人!”
“行啦行啦……”趙乾坤擺了擺手,對艾拉等人道“你們先找地方歇著,等這邊的狂人平息了,咱們?nèi)バ柍牵樦嚮氐娇▊愄崴梗纯茨莻€皇帝到底是不是海爾羅!”說著,趙乾坤轉(zhuǎn)頭看了看武神“怎么樣,你有沒有興趣,去領(lǐng)教一下勇者的圣劍?”
武超凡呵呵一笑“如果當初你沒有出現(xiàn),我可能還對那個小子有些興趣,不過現(xiàn)在嘛……別人已經(jīng)入不了我的眼了!”
“當初……”這兩個字讓趙乾坤心頭微微一驚,但嘴上仍然說道“你別那么肉麻好不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龍陽之好呢!”
武神呵呵一笑“武者遇到了好對手的時候,那感覺,其實和戀愛很像……不過想來你沒把我當做對手吧,最多算我單相思……”
“嚯……”這下趙乾坤的雞皮疙瘩是真的起來了“你這個老東西騷起來這么不是人的嘛?”
武神笑道“總而言之,我就不陪你去了,先把那紅霧解決了吧……”
這會功夫,阿帥已經(jīng)在城里跑了好幾圈了,紅霧基本已經(jīng)被中和了,趙乾坤和武神,只是配合衛(wèi)隊,制服那些還沒有回復(fù)理智的狂人,很快,城中的騷亂就平息下來,只剩一堆善后需要處理。
最后計算下來,南宮城共有超過兩萬人在這次騷亂中死亡,還有超過十萬人受了不同程度的傷。這對于南宮城來說,可謂是史無前例的嚴重事故了……
然而這次事故的起因卻是個謎,因為最早在夜玫瑰,目睹了阿帥的那些人,都是最先遭殃的,也是最早最瘋狂的那一批狂人,他們基本上,都被衛(wèi)兵們殺死了。而后來那些在原諒之霧下恢復(fù)了理智的狂人們,則根本想不起來發(fā)生了什么。南宮家經(jīng)過調(diào)查,只能確認紅霧是從商業(yè)街中傳出來的,至于具體原因,根本無從分析。
當然,和趙乾坤還有蟲怪打過交道的南宮崢,也許能猜測一二,但他以來不確定,二來也不敢說,更不敢興師問罪,這次事件,可能就此成為原始大陸的一大未解之謎流傳下去了……
兩天之后,南宮城西面,趙乾坤和艾拉等人,經(jīng)過休整,終于準備動身了。
“好啦,我們出發(fā)吧……”艾拉等人都帶著行李,就連看上去一臉不情不愿的盧錫安,也背了一袋干糧。
“你們這是要去郊游?”趙乾坤挑著眉毛“這大包小裹的……”
艾拉看了看自己的行李“這里距離玄陽城有數(shù)千公里,這距離對您這種神話高手,也許不算什么,但是我們是需要長途跋涉……來……”
話還沒說完,艾拉的嘴巴已經(jīng)閉不上了。
因為她看到,趙乾坤抬起了雙手,指尖生出了大量的樹枝,糾纏集結(jié),最終形成了一只巨大的木鳥,拍打著翅膀立在幾人面前。
“這,這是什么怪物啊……”
看著撲騰著翅膀,栩栩如生的大鳥,艾拉等人都瞪大了眼睛。
趙乾坤的指尖還連著一根樹枝在那大鳥身上,他抬手一拉,整個人在樹枝的牽引下躍上了鳥背,而大鳥背后隨之凹陷,竟然形成了一個舒適的座椅。
“來啊,都上來坐坐!”趙乾坤熱情的招呼著,可是狼人們躊躇著都不敢上前,結(jié)果還是趙乾坤抬手生出了幾根藤條,將他們卷了上來,放到了新生的幾個座位上。
“這是……木系魔法嘛?”艾拉抬手撫摸著生自世界樹的堅固木料,不由感嘆“這簡直是藝術(shù)品!”
“好玩的還在后面呢!”趙乾坤嘻嘻一笑,操縱著那巨鳥極速扇動翅膀,騰空而起!
“真的能飛?。 崩侨藗凅@訝得叫出聲來,雖然看到這大鳥的瞬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