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從來都不是一個良善的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什么都做得出來。
找人污了老板身子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會讓他有什么感覺。
老板有心想要逃跑,但是因為之前的那一腳,她知道陸言的功夫還在另外幾個人之上。
就算是她完好的時候,都不會是陸言的對手,更何況是這種雙臂脫臼,肚子還承受著劇痛的情況,要是和陸言動起手來,陸言只需要再給她一腳,她就可以去見閻王。
她算是明白了,今日之所以招來這個閻王,就是因為之前抓回來的那個女子。
本以為林菀玉在這臨沭縣沒有什么依靠,她才這般大膽的在距離上次抓人四五天之后又再次抓人,并且讓人直接去了客棧這種容易暴露的地方。
沒想到,看上去平凡普通的林菀玉,背后居然有這么一尊大神。
因為林菀玉,她所有的安排都功虧一簣了。
盡管胭脂里頭摻了女子的落紅,但她對于取落紅一事十分淡定,畢竟,痛也痛不到她的身上。
可現在自己面臨這種困境,老板頓時生出了害怕之意。
她雖然穿著暴露,言語也極為露骨,但到目前為止,她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人。
并且,她對于自己的貞潔十分的看重。
陸言要是真的找人來對她行那種事,還不如直接殺了她!
咽了一口唾沫,老板看著陸言,道“這位公子,你放了我吧,你無非就是想知道那個女人在哪里,我都告訴你!還有,我這胭脂鋪很賺錢的,我每年都給你一半……哦不,七成的紅利,只要你饒我一命!”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老板再也強硬不起來,開始求饒。
聽得此話,陸言目光冰冷“人在哪兒?”
“在……在南邊桂花巷的九號院子里,我們沒有動她!”忙不迭的說出了林菀玉的下落,老板似是看到了一線生機。
“公子,我們的規矩向來都是抓了人回來先養兩天,然后才取落紅。那位姑娘我們是今天晚上才抓回來的,還好好的在院子里歇著,你看在這份上,放了我吧!”
外頭傳來了腳步聲,老板不用想都知道是得了陸言命令的屬下回來了,且聽那腳步聲,那個屬下還叫來了不少的人。
老板整個人都開始發抖,害怕自己的身子受辱,話語中都帶著哭音。
然而,陸言卻全當沒有看見,半點不為所動。
“把人看好了。”
大步走出暗室,陸言對屬下說了一句,抬腳就往外面走。
行至門口的時候,陸言似是想起了什么,回頭道“讓他們都下去吧。”
陸言此話指的是那個屬下找回來的乞丐,也不曉得他是從哪里這么快找到這么多乞丐的,竟是有七八個!
隔這些人老遠就能聞見一股臭味,每個人都衣衫襤褸,臉上身上都黑漆漆的。
雖然老板說出了林菀玉的下落,但陸言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這是老板欠那些被污了清白還沒了性命的女子的,也是欠林菀玉的。
要是再晚兩天,林菀玉也會是少女失蹤案的一員。
陸言一想到林菀玉會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就恨不得將老板千刀萬剮,如今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已經很便宜她了!
屬下十分聽話,立馬讓乞丐們都進入了暗室當中。
如此還不算,屬下不曉得從哪里找來的一支混了能讓男女興奮的煙,沖著暗室吹了下去,然后蓋上了暗室的入口。
老板被卸了胳膊,就算是有功夫也使不出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