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人雖然不是很多,但也有那么幾個老顧客,加上店里的伙計,也有個十幾個人。
見這邊的情況,紛紛將注意力移了過來,一個個站在原地瞧著。
原本安靜的桓兒在聽到老板這番話之后頓時瞪大了雙眼,惡狠狠地看著老板。
“放肆!我家小姐乃是當(dāng)今圣上親封的榮和郡主,是榮親王唯一的女兒,你竟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是不將榮親王,不將圣上放在眼里嗎?!”
桓兒厲聲呵斥,一字一句的將嫣然的身份說了出來。
此話一出,店里的好些人皆是嘩然,沒想到來了一個縣主還不算,竟然還來了一個郡主。
只是以往這些人家都是讓府中的下人出來買料子,林菀玉就罷了,畢竟是才封的縣主,又是鄉(xiāng)下來的,家中沒有多少下人伺候,親自出來也能理解。
可是嫣然身為郡主,又是大夏唯一一位王爺榮親王的獨女,還親自出來挑選料子,不曉得是要見什么人。
眾人腦海里有諸多猜測,只是誰都沒有說出來。
桓兒這話看似是對老板說的,但她的眼睛卻時不時看向了林菀玉,那意思不言而喻。
你不過是個縣主,可我家小姐卻是郡主,圣上還特意賜了封號,不知道比菀玉縣主高貴了多少倍。
桓兒雖是沒有將這話說出來,但她的意思卻十分的明顯。
林菀玉輕蹙眉頭,隨后竟是輕笑出來。
見此,桓兒像是抓到了林菀玉的把柄,立馬道“你笑什么笑?!難道,你是不將圣上和榮親王放在眼里嗎?!”
一口一個你,桓兒就像是沒有聽到老板叫林菀玉縣主一樣,裝作不知曉她的身份。
不知者不罪,如此,就算林菀玉想要用這個來懲戒桓兒,她也有話說。
說了這么久,終于正面和自己對上了,林菀玉心里頭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既然人家都這么明晃晃的上來了,她要是還保持沉默,既是不尊重對手了。
于是,林菀玉道“我原是不知道,郡主身邊的丫頭居然這般隨意就給人扣帽子的嗎?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榮和郡主,不知道郡主愿不愿意回答我一下?”
林菀玉很是平靜的看著嫣然,那模樣不像是被人三番兩次侮辱后的反應(yīng)。
嫣然狐疑的看向林菀玉,只是想著她也做不了什么,便也示意她問。
如此,兩人對上了林菀玉,倒是將老板剛才說的話忘記了干凈。
老板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也是沒想到自己剛才罵的竟然是郡主,見嫣然不理他,心里頭松了一口氣,站在一邊看著,在心里暗暗給林菀玉道歉,不能站出來幫她。
如今這種場面,還是自保為好。
不僅老板這樣想,其他人也都是將自己當(dāng)成了背景板。
兩個女子之間的戰(zhàn)爭,還是兩個有身份的女子,他們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林菀玉輕抬下頜,道“不知道郡主方才說的那些話,是不是都是對我說的?今日圣上封了我為縣主,郡主是否也知道?”
聞言,嫣然看向林菀玉的眼神愈發(fā)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