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親王的所說的承諾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兌現(xiàn),但京都關(guān)于嫣然的流言卻是愈演愈烈。
現(xiàn)在京都不管是百姓還是官家中人,都曉得當(dāng)朝的榮和郡主,囂張跋扈,為了吃個飯,居然還要將人家店里的伙計(jì)扭送到京兆尹府去。
且,榮和郡主還完全不將百姓放在眼里,清高自傲,視人命如草芥。
一時間,嫣然在京都風(fēng)頭無倆,只是這風(fēng)頭,卻不是她想要的罷了。
就在京都流言四起的時候,嫣然在榮親王府里又開始摔杯子摔碗了,搞得整個王府烏煙瘴氣的。
一開始榮親王還會去安慰她,后來安慰著安慰著就沒耐心了,開始說教。
這不說教不要緊,一說教,嫣然就更是惱怒,不僅僅摔杯子,還開始打人了,面對榮親王也沒有什么好臉色,如此,榮親王自然更加不耐,索性撒手不管了。
好在榮親王妃還耐著性子勸慰嫣然,不然這院子里的下人,怕至少要死一半。
過了兩三日,流言不僅沒有散去,反而還更加的猛烈。
京都一處偏遠(yuǎn)的院子里頭,榮親王皺著眉頭,很是不高興。
“不過是些莫須有的流言,王爺何必如此在意?”丞相看著榮親王的樣子,出聲勸慰道。
往日里,不管是朝堂還是私下,榮親王和丞相都沒有什么來往,今日兩個人卻坐在一起,還尋了這么個偏遠(yuǎn)的院子,若是被人曉得了,就算他們說是閑談都沒有人相信。
聽得此話,榮親王不僅沒有覺得開心,反倒更加氣憤。
他睨了一眼丞相,冷聲道“趙小姐入宮做了貴妃,現(xiàn)如今風(fēng)光得很,丞相自然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不是自己的女兒,當(dāng)然不在意。”
嫣然名聲如何,對丞相沒有半點(diǎn)的影響,故而他說的話,沒有一點(diǎn)意義。
相反,榮親王還覺得丞相是看不起他。
半年前,趙姝玥被接到宮中,一入宮就封了妃,不過半年的時間,就已經(jīng)升了位分,成為了貴妃。
且,他還聽到消息說,再有一兩個月,趙姝玥這個貴妃就會變成皇貴妃。屆時,趙姝玥成為皇后,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也正是因?yàn)檫@一點(diǎn),丞相當(dāng)初找到他,準(zhǔn)備和他共謀大業(yè)的時候,他才覺得很不可靠。
一旦趙姝玥成為皇后,誕下了皇子,自然而然就會成為太子。
只要趙姝玥的孩子不夭折,不是異常蠢笨,待得圣上百年之后,有很大的可能會坐上皇位,到那時,丞相作為外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是,丞相卻不知道抽了什么風(fēng),將來大好的風(fēng)光不要,居然生出了謀朝篡位的想法。
這就算了,關(guān)鍵是丞相謀的還不是自己去坐上那至高無上的皇位,而是準(zhǔn)備將他推上去,他一問原因,丞相卻只道不想坐。
丞相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他坐上皇位之后,保趙家百年殊榮。
為了這所謂的百年殊榮,丞相把自己的女兒都搭進(jìn)去了。
瞧見榮親王不悅的模樣,丞相卻是半點(diǎn)不緊張,要是這里有茶水的話,他怕是還要喝杯茶,吃點(diǎn)點(diǎn)心。
他這無比輕松的模樣,倒真的像是約了自己的好友出來聊天,而不是商量什么大計(jì)的。
“王爺此言差矣,不過是女兒罷了,想要還能再生。王爺身強(qiáng)力壯,別說是再要一個女兒,就算是兒子,那也是生得出來的。”
“哼,丞相如此冷情,怪不得連自己的女兒都能舍棄,將趙小姐送入皇宮當(dāng)棄子。”
對于丞相的這個行為,榮親王是很不齒的。
雖然他也知道,想要做成大事不能心軟,但總歸是自己的女兒,疼養(yǎng)了這么多年,哪里能說舍棄就舍棄的?
丞相比他想象當(dāng)中的還要無情,故而盡管丞相言明要幫他上位,且交換的條件很有說服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