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毒的毒性強烈,已經侵入他的五臟六腑,再加上哮癥發作,他早該氣絕的。只是有醫術高明之人吊住了他的一條命,所以他現在還能呼吸,但長久下去,卻依舊逃不過厄運。”
“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夫醫術竟這般高明,還能吊住他的性命!”
說話間,大夫的臉上浮現出了向往和好奇的神色,顯然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誰有這樣的能耐。
不過現在可沒人有功夫去解答他的疑惑,李氏實在是忍不住了,又怕吵到林小寶,跑了出去,林菀玉擔心她會出事,便讓唐秋靈出去看看。
而她,還要在這里解決林小寶的事情。
“當真無藥可醫嗎?”
“也不是無藥可醫,只是老夫才疏學淺,只摸著了個大概,卻不曉得到底要用什么樣的藥來醫治。若是給公子吊住性命的那位大夫,或許知曉。”
聞言,林菀玉頓時看向林德文。
不用她說,林德文就知曉她的意思。
只是之前那位大夫在吊住林小寶的命之后就走了,只留下了一張紙條和一個瓷瓶,里頭有幾粒藥丸,紙條上頭的寫的藥材可以救林小寶,但是極為難尋,甚至會尋藥之人很有可能會丟掉性命。
藥丸可以幫助林小寶多活些時日,但最多只能維持一年。
要是一年內沒有尋到紙條上的藥材,林小寶依舊會喪命。
而在這一年內,林小寶都只能躺在床上,甚至會長時間的昏迷,只有短暫的清醒。
林德文當時是把紙條收起來了的,他想著無論上頭的藥有多難尋,都得想法子將其找回來。
林德文本想自己去找的,但是李氏卻不同意,萬一到時候出點什么事情,林小寶沒救回來不說,林德文還沒了,那她這輩子可還怎么活?
無奈之下,林德文將紙條謄抄了一份交給了府中的下人,并將此事或有性命之憂告訴了他們,在他們愿意的情況下,才讓他們去尋。
下人已經出發,他便留在府里,看著請來的各個大夫進來一個又出去一個。
“藥我已經讓人去尋了,但不曉得什么時候才能夠找到。”林德文努力穩定自己的情緒,不讓林菀玉聽出破綻。
可這件事實在是太難以接受,他就算是再努力,也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林菀玉切切實實的聽出了他話語中的悲切。
“爹,你告訴我要找哪些藥,我回去問問夫君,沒準兒他知道呢!”
聞言,林德文雙眸一亮,他太過著急,竟是將陸言這個見多識廣的人給忘記了。以陸言的身份和見識,應當是知曉那些藥的,說不準還有呢!
想到這里,林德文連忙將之前那個大夫留下的紙條拿給了林菀玉。
林菀玉不懂醫術,也只認得常見的藥材,紙條上頭倒是有常見的藥材,但有一兩樣,她卻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而那一兩樣沒聽說過的藥材,卻是最為關鍵的。
林菀玉抿著嘴,將紙條收入了懷中。
“不知我弟弟這種情況,平日里可要忌諱些什么?”
大夫本想腆著臉瞧一瞧那紙條上都寫了些啥,見到林菀玉將紙條收好了,眼中有些失望,但聽到她的話,卻還是很認真的交代了一些。
“房間要常通風,但不能讓公子受涼了,剛才你們也說到之前有位大夫留下了藥丸,那除了那些藥丸,就不要再給公子吃別的藥了,平日了維持他所需要的營養就夠了。”
“公子可能會昏迷幾天再清醒一段時間,切忌再他昏迷后清醒的時候給他大補,那樣他的身子會受不了。其余的便沒什么了,等著藥尋回來就可以了。”
林菀玉將大夫的話一一記下,然后就讓林耀祖將人給送出去了。
她不是沒有看出大夫想要知道紙條上頭的內容,可是林小寶是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