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陸言已經和林菀玉說過此事了,他帶著暗樁,然后從其他地方調駐軍一同前往京都,和胡婕里應外合,而林菀玉便待在碑彎村,等事情結束了,陸言就會來接她。
京都危險,林菀玉實在不適合和他一起前去。
而這一起,都是在他成功的前提下。
若是不能成功,他的一條命想來就會交代在京都,而林菀玉也不用再回去,待在碑彎村度過余生也好。
林菀玉也曉得自己是個拖累,從之前兩次就能看出,每一次她想要跟著陸言一起,就會給他添麻煩。
如此,她便也歇了心思,認清了現實。
就算心中再放不下陸言,但這些事情實在是她不能摻和進去的。
只要陸言能夠成功,這短暫的分別,也算不了什么。
“此行危險重重,務必注意安全,我等著你,帶著好消息來接我。”
靠在陸言的懷里,林菀玉閉上了眼睛。
也只有在陸言的身邊,她才能這般安心的將雙眼閉上,待得陸言走了,還不知道有多少個不眠之夜等著她。
“若是需要糧食,你便找林記面莊的掌柜,這兩年我買下的地所產出的糧食,售賣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留了下來?!?
林記面莊在林耀祖的經營下也發展得很好,只是沒有火鍋店的名氣大,但也正因為如此,并沒有被榮親王他們惦記上。
而林菀玉買的那些地,已經產了不少的糧食,此番陸言與榮親王對抗,需要的除了軍隊便是糧食了。
軍隊可以找各地的駐軍,以陸言在大夏的名頭,要集結一支軍隊并不是什么難事,而糧食,林菀玉便給他解決了。
沒有了后顧之憂,陸言這次的行動也能順利很多。
輕柔的撫摸著林菀玉的頭,陸言輕輕的“嗯”了一聲,語氣中滿是眷戀與不舍。
在房間里呆了一會兒,兩人便出去吃飯了。
本來陸言還想著將飯菜端到房間里來,不讓林菀玉出去的,卻是被她拒絕,只好抱著她到了堂屋。
“娘親,為什么玉姐姐這么大了還要人抱呀?”
囡囡眨巴著一雙眼睛,很是不解的模樣。
她的話讓林菀玉一陣臉紅,沒忍住錘了陸言一拳。
冷不丁被打,陸言卻好似沒有感覺到林菀玉的力度一般,隨即拿起她的手看了又看,生怕她打自己一拳,把她的手給打疼了。
因著他這個動作,林菀玉的臉更是紅潤了兩分。
李大海幾人都笑著看著兩人,鄭氏揉了揉囡囡的腦袋,道:“因為玉姐姐身子不舒服,你姐夫疼愛你玉姐姐,自然就舍不得讓她走路了?!?
“那囡囡以后也要嫁一個舍不得我走路的夫君!”
小腦袋點了點,隨后十分認真的看向鄭氏,脆生生的話語讓屋中的人都不由得失笑。
林菀玉一顆心也柔軟得很,看著囡囡笑得開心。
一頓飯吃得很是輕松,有囡囡時不時的童言童語打岔,林菀玉和陸言內心的沉重不由得都散了一些。
在囡囡的作用下,林菀玉還多吃了半碗米飯,陸言高興了好久。
在碑彎村呆了幾天,終于當暗樁帶著消息回來的那一刻,陸言要走了。
林菀玉沒有哭泣,甚至還微笑著讓陸言好生去做自己的事情,她就在這里。
陸言帶著一眾暗樁走得很干脆,他還帶上了林菀玉給的書信,上頭有專屬的印章,有了這書信,陸言就有糧食了。
在前往京都的路上,陸言召集了好幾個城池的駐軍,加起來有一萬五千人,雖然不多,但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相信陸言的,他們還害怕陸言失敗,那么他們也相當于是叛軍,古往今來,叛軍都沒有好下場的,他們頂多可以當做沒看見,不去管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