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鶯兒姑娘說胡將軍傷口又流血了!”
下屬騎著馬,在馬車外頭,眉頭皺得緊緊的。
姜梧坐在馬車里,聽到此話,心下也是一個咯噔。
他當時就不應該接下這個燙手山芋,什么護送胡婕回京,他就一個做生意的,手無縛雞之力,護送一個女將軍,不是說笑呢嘛!
這女將軍還受了傷,一路上凈添麻煩了。
沒有找到林菀玉的姜梧性子實在是有些不耐,但也沒有法子,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女人身受重傷不管。
輕嘆一口氣,姜梧道:“距離下一個城鎮還有多久?”
“兩到三個時辰。”
“你讓人快些去前頭的城鎮,先把大夫和住的地方找好,她現在這樣的情況不適合快速的趕路,只能慢悠悠的走。馬車里頭有一些簡單的傷藥,你讓鶯兒給她重新包扎一下,看能不能先把血止住。”
“是。”
下屬得了命令,頓時離開。
姜梧坐在馬車里,長時間趕路弄得他腰酸背痛的,還要時時刻刻的注意著胡婕的情況。
這要是胡婕死在了半路,他可負不起責任。
鶯兒是臨時被姜梧買下的,就為了伺候胡婕。&;
好歹是一姑娘,怎么也不能讓男子去照顧。
同行的下屬策馬揚長而去,聽姜梧的吩咐做事兒去了,兩輛馬車依舊慢悠悠的行駛著,并未加快速度。
胡婕昏睡在車里,這段時間她只偶爾清醒一下,鶯兒就會趁這個時間給她喂食,讓她不至于餓死。
長時間的昏睡讓胡婕腦子有些不清楚,待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城鎮的客棧內,她正躺在床上,旁邊鶯兒守著,還有一個大夫。
“沒什么大問題,裂開的傷口已經止血再結痂了,今后好好養著就行了。”&;&;
大夫瞧看了一下胡婕的情況,朝著屋子中間的人說了一句。
胡婕這才發現姜梧坐在桌子旁,心里不由得一暖。
姜梧算是這行人中她最熟識的了,一路上也挺照顧她的,他本沒有這個義務,做到這個份上,已經算不錯了。
“多謝大夫了。”
姜梧送著大夫出去,讓下屬跟隨大夫一起去抓藥,這才回到房間。
胡婕靠在床頭,看著姜梧的眉眼,心情有些放松。
“多謝你了。”
聲音很是軟和,胡婕笑眼彎彎。
姜梧對胡婕沒什么心思,只覺得這個女人也挺了不起的,在軍營這么多年,受了那么重的傷竟也堅強的活了下來。
只是此刻看見胡婕柔軟的模樣,那份佩服當中竟是多了一分心軟,心好像被什么觸動了一樣。
“不必客氣,我既然答應了要將你送回京都,便不會讓你少根頭發。若是有什么不舒服或者想要的,你盡管和鶯兒說。”
“好。”
胡婕也沒有客氣,直接應了下來。
姜梧也沒有多留,吩咐鶯兒好生照顧胡婕之后就出去了。
待得姜梧離開,鶯兒才戀戀不舍的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向胡婕。
“姑娘,少爺對你可真是好。”
說話間,鶯兒面上滿是艷羨的神情,手中的帕子也絞緊了。
胡婕常年在軍營,也不懂這些女子之間的小九九,聽了鶯兒的話并未多想,只是閉上眼睛假寐。
趕了這么久的路,她實在是累了。
看著胡婕的臉,鶯兒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心中有些不平。
她長得也不差,比之胡婕,還多了幾分女兒家的嬌柔,該更討人喜歡才是。
想到這里,鶯兒像是做了什么決定,眼神十分堅定。
夜里,鶯兒伺候胡婕喝了藥歇下之后,便悄然的出了房間,她還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