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陳峰如沙包一般,騰空飛起再次摔在會議桌上,全身骨頭都快散架了,但偏偏他無比清醒,在痛苦與折磨中飽受煎熬。
不是陳峰天賦異稟到怎么也暈不了,而是被蘇生用銀針強行吊住了意識。
我就是要打你,還要讓你清醒的承受著。
“噗……”
陳峰口吐鮮血,艱難開口,話說都漏著風,“蘇,蘇生,是你殺了張強,你也活不了。”
“是嗎?你腦袋被打糊涂了?”
蘇生已經被團團圍住,身前的保安加上保鏢足有三十多人,但那又怎樣,他要動手,千軍萬馬也擋不住。
“怎么?我是去過張強的私人會所不假,之后張強就被干掉了,但是陳峰你卻故意漏了一點不說。”
陳峰大叫,“我漏了什么不說,蘇生你分明是在狡辯,證據呢,你有沒殺張強的證據嗎。”
蘇生搖頭,露出關愛智障的眼神,緩緩說道“陳峰,你怎么不敢說出張強是被狙擊手遠距離槍殺的。試問,我當時人在會所,難道有分身術跑幾百米外去開槍?是與不是,到時候一查便知。
你不是要證據嗎,這就是證據,陳峰你是不是有病,你自己請的狙擊手,難道心里就沒點逼數嗎?”
噗,陳峰再次吐血,嘶喊著“不,這不可能,你在詐我,怎么可能有狙擊手,就是有,也是你找來殺手想栽贓我。”
這話一出,蘇生忽然間雙目森寒,居然還有幕后黑手,陳峰此時的狀態他最清楚,相當于是在被他嚴刑拷打,又用銀針吊著命,在這種情況下,說出的絕對是真話無疑。
當即,他質問道“陳峰你是說,你找來刀疤王搶貨,然后又找了馬家老二阻殺我,但卻沒有找狙擊手殺張強。”
陳峰拼盡全力大吼,“我為什么要殺張強,刀疤王是他找的人,馬老二在會所動的手,張強要是死了,誰來替我背鍋。是你,對,是你蘇生找狙擊手殺了張強,想把這一切都栽贓到我頭上,想讓我死。”
“笑話。”
蘇生真的笑了,“你覺得我明明可以找狙擊手干掉張強,結果還要親自去現場,就為了栽贓你。陳峰,你死到臨頭都還不肯懺悔嗎,那我就送你上路吧,到了下面,你找張強去狡辯吧。”
“說謊,蘇生在說謊,是他找的狙擊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陳峰大聲叫喊,卻突然間戛然而止,口中狂吐鮮血,仰面就倒,眼睛瞪著老大,瞳孔渙散,就這樣突然間死了,死不瞑目。
“啊,死人了,陳峰被打死了。”
“他是冤枉的,兇手,蘇生才是殺人兇手。”
亂了,原本應該好好的股東擴大高層會議徹底亂套了,堂堂集團第二大的獨立股東,位高權重,又是年紀輕輕的分公司老總,居然當眾被公司一個主管暴打到吐血身亡。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居然會生這樣的事,而且還牽扯到已經死了的另一位股東高層張強。
陳峰雖然不是直接被打死,但確實是死在蘇生手中,這么多人看著,血都起碼吐了三升,又有監控視頻作證,可謂鐵證如山。
這下就算蘇生說的是真相,也沒用了,殺人償命,他也活不了了。
然而蘇生卻絲毫不見驚慌,輕柔撫摸著小指上剩下的兩根銀針,喃喃道“老子要你活你才能活,要你死就得給老子立刻死。殺人?如果所有人都這樣認為,那就是吧,老子就是要看看誰跳得最兇,揪出幕后黑手一并打死。”
“兇手,保安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快把這個兇手抓起來,送去槍斃。”
“李總,你表弟殺人了,你也是同伙。”
“唐子君,你縱容兇犯,你是總裁,陳總的死,你也有連帶責任。”
忽然間群情激奮,不僅針對蘇生,還把李美欣和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