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行駛在路上,快到警局時,舒潔終于忍不住問了句,“蘇生,那些香水都是你花錢買的嗎?”
“你是想問打賭的事吧!你輸了,你欠我一個孩子。”
蘇生一開口就讓女警花扎心了,咱能不能不要提打賭的事,她還是個孩子啊,怎么可能現在就要當媽媽。
“你……”
舒潔無言以對,現在這個場合又不好多說什么,但她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躲著蘇生,讓你找不到人,看誰給你生猴子。
蘇生卻在想,這花不開那花開,如果不是已經結婚,他想要傳宗接代,簡直不要太容易了。
很快到了局里,蘇生在律師的陪同下,例行協助調查,無非就是交代一下事件的始末,以及今天的行蹤。
“蘇生,我希望你可以如實說出你了解的信息。”石原隊長語氣委婉,沒辦法,這位的檔案權限太高了,不能當作是一般人對待。
蘇生倒是很干脆,渾身散著凜然正氣,平靜的述說“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原本在酒吧小酌,忽然來了一個漂亮女人搭訕,還苦苦哀求我去包房試槍,我一時心軟,就違心答應了她。
結果遇到三個劫匪來敲門,硬要拉我入伙干一票大的,還說要分我一半唐氏集團被搶的貨,你們說我這樣的大好青年會干犯法的事嗎?尤其知道那女人的身份后,我就幫助她拿下了劫匪,之后我就走了,做好事不留名,深藏功與名。”
他這話讓在場幾人都有點蒙圈,正在看監控的舒潔也懵逼了,這說的漂亮女人不就是她嗎,說的也是事實,但總感覺哪里有點不對。
跟來的鐘律師心中駭然,原來這位蘇代表在很早之前就介入了案件,還參與了抓捕劫匪,藏得好深啊。
石原隊長就更不用說了,聽到蘇生說的這些話,忽然間覺得這位應該算是好人,良好市民妥妥的。
但他忍不住問了句,“那個蘇生,你后面在停車場打人是怎么回事?”
鐘律師有點暈,蘇代表,你原來有打人前科的嗎?你到底是有多喜歡打人啊!
蘇生旁若無人的點了根煙,吐了一個煙圈才說“你說羅大炮手底下那些小混混吧,那是陳峰找來的。他嫉妒我一進集團就是高管,又有我大表姐和總裁陪同吃飯,就找人來了,我出于正當防衛把那些人都送進了醫院,這不犯法吧!”
石原和鐘律師再次懵了,你居然就承認了,還說得這么有理有據,但你是不是有點防衛過頭了,那十幾個人沒有三個月別想出院。
監控畫面前,舒潔手捂額頭,她就知道這個男人什么話都敢說,簡直天不怕地不怕,她自問長這么大,都沒見過這種性子的男人出現過。
此時,蘇生又說道“后來的事情就簡單了,集團會議上,張強幾人突然難針對我大表姐。我生平最看不慣欺負女人的行為。所以,你們懂的,我當場就把張強暴打了一頓,讓他冷靜冷靜。”
“咳咳,你接著說。”石原心想,你特么到底有多愛打人,就不能稍微講講道理嗎,傳統美德呢。
鐘律師這會也只能說,打吧,只要沒出命案,一切都好說,可蘇代表,你到底是怎么練的,戰斗力這么強悍?秒天秒地秒空氣了,現在集團里誰不怕被你打啊!
“再到后來,我突然想起那三個劫匪說好了分我一半貨物啊,有道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別人要給,我沒理由不要吧。
可沒辦法,劫匪都讓你們抓了,我就只好去找劫匪的朋友,也就是羅大炮、地老鼠他們幾個。我這人做事公平,讓他們五個,每人負擔五百萬的貨,拿不出來就去給我買,反正我就是要貨,這世上沒有人可以欺騙我,因為我這人一諾千金重,別人也要照做才行。”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臥槽了,你這個一諾千金是不是理解錯了,還有合著搞了半天,今天香水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