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這么厲害!”
唐子君以前只知道蘇父是個老中醫,在當地好像有點名氣,但卻沒想到會厲害到這種的程度,即使已經過世,那個姜太爺也還在忌憚,甚至稱呼蘇生為小閻羅。
難道這就是爺爺看重蘇生的原因嗎?她現在都有些迷茫了。
唐正風感嘆說“蘇閻比你想象中還要厲害太多了。”
沒想蘇生突然開口,“有什么可厲害的,還不是病故了。”
“生老病死天注定。”唐正風搖頭,按說以老兄弟蘇閻的本事,不可能會突然病故,這事也讓他一度懷疑,老兄弟是不是在玩假死。但這話不能說,不然蘇生肯定會爆。
“吃飽喝足,爺爺,我先走了。冰山,你呢,走不走。”
蘇生擦了擦嘴,想到老父,他心情就很不好,因為老頭還沒看到過他橫行霸道的時候,怎么就可以輕易走了呢。
“你先走吧。”唐子君還想留下來陪陪爺爺。
“嗯!”
蘇生就此起身走了,正好需要時間回去配藥,上車后,忍不住出聲自嘲,“一個億就想換股份,冰山,你想得太美了。”
“子君,你聽見嗎,生子他剛剛改口叫我爺爺了。”唐正風老懷大慰,今天心情真的很好。
“那他還叫大表姐呢。”唐子君沒覺得有什么,你能指望一個無恥的男人要臉嗎。
“你啊你,有時候看人不能只看缺點。”唐正風搖頭,感情的事外人幫不上忙。
卻說蘇生回家前去了一趟藥材店,差點把卡刷爆,作為唐氏集團的股東,他想問能不能現在先分點紅,不然頂不住了。
家里有現成的藥膏,但如果只是針對淤青,并不是太對癥,所以他要配置新藥。
藥方早已經爛熟于胸,很快他就在廚房里熬藥膏,前后放了三十味藥材,最后還加了一點金邊馬蹄干草,差不多一個小時后,晶瑩剔透帶著絲絲薄荷香味的藥膏好了。
因為怕麻煩,又考慮到冰山老婆的肌膚實在太嫩,估計用到藥膏的次數不會少,所以干脆熬了一大盅,過5oo克,敞開用上一年都夠了。
“成本價兩萬八,虧大了。”
趕緊抽根煙緩一緩,再過兩天,煙錢都拿不出來了,開源節流很有必要。
“咔嚓!”
就在這時,唐子君從外面開門回來,瞬間手捂著鼻子,看見男人在頹廢的吸著煙,連忙甕聲說“你干嘛呢,怎么全是中藥味。”
“過來坐!”
蘇生拍了拍座位旁,然而女人卻坐到了沙對面,就跟防賊絲的,簡直不識好人心啊。
唐子君蹙眉,又問“你在煎藥?”
“已經好了,藥膏。”蘇生指了指茶幾上的陶瓷茶盅,里面的藥膏還是熱乎的,
“藥膏,給我的?”唐子君有些不敢置信,這個男人忽然變得很不正常。
蘇生點頭,又搖頭說“是也不是,別廢話,把袖口和褲腿挽起來,我現在給你抹藥。”
“我不要。”唐子君急忙拒絕,開什么玩笑,她從小就受不了中藥的味道。
“真不要?那好,股份延期一個月給你。”
蘇生直接用出了殺手锏,真當他的股份那么好拿,媳婦你長點心吧,連商場如戰場的道理都不懂嗎,沒到勝利的那一刻,都是白搭。
唐子君膛目結舌,她就知道蘇生還是那么無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三句話就會暴露本性。
默默的,她挽起了袖口和褲腿,露出小臂上和膝蓋上的淤青。也是夠倒霉了,一天之內,手腳都有受傷,偏偏這個男人都在場。
“這就對了。”
蘇生忍著笑意,滅了煙頭,起身去凈手,回來時,見冰山媳婦正小心翼翼的去聞藥膏,結果當然是聞到了薄荷清香,眉頭舒展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