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超度?”
沈萬通不解何為物理,轉(zhuǎn)念一想,這可能是仙門中人的專業(yè)用詞,他一個普通人,不懂也不奇怪。
不過,許舟嘴里越是說出他不懂的詞語,他越覺得許舟是個靠譜的道士。
以前,他請的那些個道士和尚,一個個都裝出大本事的模樣,知道他作為九安縣首富的身份,獅子大開口。
其實錢對于沈萬通只是一個數(shù)字罷了,他不喜歡錢,也從來沒碰過錢,那些道士和尚能把香蘭化作的怨魂消滅,多少錢對于他來說都沒問題。
只可惜,那些自傲的家伙,全部都成了香蘭提升道行的養(yǎng)料。
也許,這位英俊的小道長,可以把香蘭消滅……時隔多年,沈萬通的心里,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等下你就知道了?!痹S舟把箱子放在地上,蹲下來,開始轉(zhuǎn)動密碼鎖。
“哼,沈萬通,你怎地如此地絕情,如此地?zé)o義,又請了法師來害我。你已經(jīng)害死了我了,難道,連鬼也不讓我做成嗎?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仔細說來,我們也有百日了吧,這百日里,我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你就不念一點舊情嗎?”
就在這個時候,小閣樓里,傳出一陣魅惑的、軟軟無力的、又似藏著無限委屈的聲音,這聲音一響起,便好似那貓爪兒一般,撓刺在每一個人的心理,酥酥麻麻的……
周捕頭、王浩、陳波、沈萬通四人,瞬間臉色一變,不自然地合并著雙腿。
不過,對于專注于轉(zhuǎn)動密碼的許舟來說,這聲音,一點都不殺,他前世,可是聽過不下于一百個老師的聲音,早已是麻木了。
“你閉嘴,到底是誰無情,誰無義?明明就是你無情,你無義。”沈萬通臉上露出怒色,張口對著閣樓罵道。
“就是你無情,你無義。如果你不無情,不無義,總會念著一點夫妻情分,怎忍心將我吊死在房間。待我死后,還要想著再害死我?!毕闾m軟糯的聲音又響起。
“你說我不念著一點夫妻情分,你才是對我們的夫妻情分置之不理,如果你念著的話,又怎么會偷人,讓我變成一個笑話。”沈萬通感覺自己已經(jīng)憋不住想要沖進去再吊死一次香蘭了。
“萬通……”忽然,那個聲音變得戚戚哀哀起來,似乎是藏著滿腹委屈“萬通,偷人并不是我喜歡去做的,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的身體啊,你滿足不了我,還不能讓別的男人滿足我嗎?”
“萬通,你沒有資格說我,你只是戴上了一頂綠帽子,而我,失去的可是我一生的性福啊!”
話音剛落,周捕頭三人立即向沈萬通投去異樣的目光,原來這里面還有著這么一層故事啊。
“你?賤人,恬不知恥!”自己不行的事被香蘭爆出,沈萬通怒不可遏,對著許舟說道“許小道長,請務(wù)必要殺死這個賤人?!?
“請放心,這是我的職責(zé)?!痹S舟打開箱子,拿出黃金加特林,對準(zhǔn)了小閣樓,至于沈萬通這種豪門高墻里的風(fēng)流趣事,許舟不感興趣。
“哼哼哼,我倒要看看,你這次又請了什么花拳繡腿來?”
小閣樓里的聲音剛落,驟然間,大白日里一陣陰風(fēng)飄過,閣樓外的五人,霎時感覺全身如墜冰窖,汗毛豎起,眼花繚亂間,一道白影閃過,就已經(jīng)是到了眾人的面前。
看到白影,周捕頭,王浩,陳勃三人,毫不猶豫地躲到了許舟的背后。
沈萬通一驚,渾身打著擺子,顫顫巍巍地指著面前的怨魂香蘭說道“你……你怎么出來了?”
要知道,大白日的,怨魂最是懼怕陽光,平日里,香蘭只能躲在陰暗的小閣樓里。
“驚喜嗎?意外嗎?我能出來,還是多虧了萬通你,這幾年時不時就給我送來幾個道士和尚……”因為香蘭是被吊死的,因此她化作的冤魂雙目如魚眼瞪出,舌頭也是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