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身形如煙,已消失在亂塵之中。
壯漢茫茫然抬起頭來,仰望著飛沙走石后一片狼藉的大廳,仰望著遠空里身影消失的地方,露出決絕臣服的神情,自此以后再也不敢做任何人的走狗,灰溜溜地又充滿感激的收了刀劍回老家種地而去。
王府內,敖媚在水床的蕩漾之下,春潮如涌。
一邊舞動著身子,借著水床的彈跳一聳一聳……
一邊動手去脫他衣衫……
絲毫沒有注意到大廳側面的窗戶動了,一道纖細的身影跳進來。
憐心帶著名單,緊趕慢趕地越過王府障礙跳到林淵帶她去過的屋子,卻沒看到人,心急的四下轉轉,猛然想起來或許在那個女人那里。
尋著記憶,掩著身形,躲躲閃閃,好不容易跳了進來,卻猛然看到她正把林淵壓在身下,脫衣衫!
林淵卻閉著眼睛好似睡著了。
不可以,不可以!憐心的頭腦里只有這三個字,誰都不能脫林淵的衣衫!
身形急動一步就要跨出去攔著她。
砰!門上傳來一聲巨響,一個人氣吼吼大踏步走了進來,邊走邊高聲喊叫,“姐姐你把林淵怎么樣了?!”
敖九歌呼啦啦走進來,覺得廳內靜的異常,心頭有種極不好的預感,先自大聲喊出來,弄出動靜好制止他姐姐的動作,大步的往里走去,越過屏風,看到水床上已經一絲不掛的姐姐正伏在林淵身上,陶醉的起伏……
“姐姐!”他大叫一聲,眼眸里全是焦急的凌亂,撲身過去,一把掀開床幔,兜手就將敖媚拽在一旁,急忙探身去看林淵。
卻見他只露出半個臂膀,身下的衣服還都是好的,不由長舒一口氣,急忙用被子裹住林淵,狠狠的瞪著敖媚“姐姐,你這是干什么?有傷風化!若讓父王知道了,看你該怎么收拾!”
敖媚眼見到手的好事飛了,氣急敗壞的朝他吼道“你就告訴父王又能怎樣,父王也不會信你。我就是喜歡他,饞他,你能怎樣?!”
敖九歌氣極,“你!”
“我怎么樣?正好你看見了就讓你做個見證,來人啊!”敖媚喊一嗓子。
敖九歌一驚,他是知道姐姐有一只很厲害的暗衛時刻保護著她,而他自己身邊卻沒有這樣的力量。
剛才一個小丫鬟急匆匆的跑到他的殿內給他報信,說林淵在敖媚的這里有事情,他便不管不顧地沖過來,一時措手不及,沒有準備應對。
敖媚得意的看著他弟弟臉上露出畏懼的神情,哼,便就是王位的繼承人又能怎樣?父王現在信任的是她,而不是這個沒用的弟弟。
只要暗衛一出,轄制住弟弟,沒人能救得了林淵了。
想到這里她心中蕩漾不已。也不管有沒有人在,當即俯下身去,觸手去摸林淵。
“住手!”一生清喝,一道纖細的身影瞬間帶著勁風閃出來,竄到水床邊,“啪“一巴掌,把敖媚連身子一起帶出去,扇在一旁。
敖媚被扇了個七葷八素,爭著晃動的眼,努力的去看。
一個女子長得十分秀美,正同她功夫極高的暗衛混戰在一處。
大殿內被氣流激蕩的飄飄搖搖,敖九歌趁此機會忙用被子抱著林淵拖下水床,牢牢抱在懷里護住,再抬起驚愕地眼眸去看被兩名暗衛纏斗在一起,絲毫不亂身形的這名女子。
好像從天而降一般。
她應該是來保護林淵的。
一直以來包括父王在內都認為林淵是枚棄子,身邊竟沒有絲毫的侍衛和暗衛,卻都錯了。
他這樣的人物身邊怎么能沒有保護的人呢?
只是沒想到竟然是名女子。
憐心被兩名暗衛施展全力纏住,她本不會武功招數,只仗著身形靈巧的閃躲。近不得林淵的身,一時急得不行。
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