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親了半晌,喘口氣,低聲道,“我?guī)愠鋈ァ!?
“做什么?”憐心閃著發(fā)光的眸。
可他根本沒法回答,觸到她嫣紅的唇便再也放不下。
直接抱著她,一路走出王府。
憐心羞的不抬頭,埋在他胸口。
身后的龍衛(wèi)撐著一個簡易的華蓋,帷幔垂下將二人的身部遮住,一邊忍受不了的臉紅心跳。
這倆咋就不膩呢?
越來越濃的樣子。
馬車駛出王府,這次卻未做停留,一路急馳。
車身晃的厲害。林淵將憐心緊緊抱在懷里,圈住。
“去哪里呢?”憐心問。
“再不帶你看梅花,花期就要過了,”林淵往她優(yōu)美的頸拱了拱,“那座庵廟在城郊,多山林風景,不失雅致,城里的女子們都會過去參拜,我也帶你去看看。”
憐心歡呼一聲,整日待在高墻內(nèi)都要生銹了,想去山林跑跑,都想瘋了,林淵竟如此知她心意!
她高興地仰脖哈哈大笑。
頭頸后仰,白皙的頸,抻出優(yōu)美的弧度。
林淵的眼眸便深了幾許,伸出長指,沿她柔軟起伏的線,緩緩勾勒……
愛不釋手。
馬車奔馳半個時辰便到了。山野間的氣息清冽甘醇,沁人心脾。
憐心跳下馬車,衣裙隨身舞動。
林淵也出來替她披上披風。
庵廟內(nèi),大簇的梅花探出枝頭,于灰色的院墻內(nèi)舒展朵朵金黃的云。
濃郁的香氣便來自于這片金黃。
庵主帶人迎出來,大開山門。
憐心倒吸一口氣,原來在這片金黃的云后面還有一大簇火紅。同樣是梅花,燃燒不同的色。
純粹,干冽。
令人窒息的美。
樹林下,四季常青的灌木,枝頭掛著一顆顆漿果。
憐心歡喜的跑過去,撲進這片斑斕里。
歡喜,跳躍,旋轉(zhuǎn)。
快樂,肆意揮灑。
她扭轉(zhuǎn)著身子擠進灌木叢里,纖細的手探出去,一顆顆漿果便落到手心里。
再回身,臉上始終掛著甜笑,咚咚咚跑到林淵面前,掌心伸出去,遞到他臉前,笑“吃。”
如鹿的眼眸,一如他們初見時的模樣。
林淵捻起一顆吃掉,汁液爆出,甜!
推回她的手,笑道,“是甜的,你吃吧。”
憐心靈巧的舌尖鉆出來,倏忽便把堅果裹入紅唇中。
眼神亮晶晶的。
林淵看她的眼神,便這滿園的深色都不及他萬分深情。
庵廟內(nèi)突起一陣梵音,滌滌蕩蕩,幽幽落于凡塵,使人的心漸漸平靜。
憐心旋轉(zhuǎn)飛舞的裙擺倏地落下,靜靜覆于腳面,端著手,大眼睛忽閃忽閃,看向沒在叢林后的塔尖,梵音陣陣鼓蕩耳膜,鼓蕩心靈。
一股熱流自心里遞上來,這等古剎,似沉淀了千年的筆墨,厚重,墩雅,只看其灰磚墨瓦,便能引人肅穆。
庵主自叢林另一頭穿行過來,眉眼舒緩,平淡。
似乎朝她來了。
憐心回頭看看林淵,想向他身后躲,卻見他同她微微笑,似在鼓勵。
憐心便帶了炯炯的眸,回過頭。
庵主已到眼前,做佛禮,朝她躬身,“懇請鳳后為蒼生點燃祈福香。”
憐心想也沒想就點頭答應。
為蒼生所念,她自是不會拒絕。
可她沒想到為自己所念……
入了庵堂,白日里,長明燈,環(huán)列四周,燈燭輝煌,白華燁燁。頭頂上方一尊菩薩,寶相莊嚴,單掌合于前胸,眉目慈祥,俯瞰蕓蕓眾生。
庵主看起來年齡不大,身形甚高。引著憐心走進來,跪在蒲團上,親手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