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個腔調,憐心一下子想起來了,這人好像叫鬼書生,皺著眉頭看,怎么變成這個樣子,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呢?
貼著林淵的身子一顫,明顯感覺到林淵打了個哆嗦,抬起頭,眼見他不忍直視,頭撇向一邊。
憐心不明白書生要干什么,又轉頭去看,只見他徑直走過去,打開牢門,一把掀開被褥。
商青橘尖叫一聲,兩手端著護胸,從床榻上跳下來,撲跑著躲在墻角處。
那書生竟也學著她,一模一樣的動作,端著手,兩腿夾著跑
花丫像看景一樣,差點噴血!
這是哪跟哪啊,來了個瘋子啊!
商青橘干什么,白書生便干什么,一模一樣的神情
林淵實在受不了身上的雞皮疙瘩,忙牽著憐心往外走。
商青橘大叫,“淵哥哥別走!”
書生跟著大叫“淵哥哥別走!”
疾行中的林淵突地頓住腳步,狠狠回頭,瞪向那個白衣。
鬼書生牢牢抿著嘴,裝沒看見。
林淵吐一口氣,牽了憐心疾步出了牢房。
花丫也跟著躥出來,長長地吐一口氣,對著長天皓月嘆,“老天啊,這都是怎么了!”
林淵帶著憐心一路疾行,腳步帶著急切。
憐心跟著一路小跑。
直走出牢房很遠很遠,到了鳳安殿前面的小廣場,才收住步子,回過頭來。
憐心目炯炯看他,眼神里帶著一抹迷樣的神采。
“怎么了?”林淵低語。
格外溫柔磁性,夜色里聽去,叮咚叮咚。
花丫再次渾身一哆嗦,腳步慢下來,身子向后轉,逃也似的跑了。
跑到拐角處,急忙收住腳,帶著亮晶晶賊眼偷看。
這倆甜到齁了!
憐心看他紅巾俊眼,迷人的不行,亮開酒窩道,“剛才那個白書生要扮女人,可惜沒那般相貌。”
她想說林淵你這個樣子比女人更美,可想到他剛才的劇烈反應,知道他不喜扮成女人,剎住嘴了。
林淵低笑一聲,俯身要抵住她額頭,驀然才發現臉上還蒙著紅巾。
難怪,難怪剛才小丫頭看他的神情有些不對,原來是看他
大手一把扯掉紅巾,抖在地上,狠狠吐口氣。
男人就是男人,陽剛如他,無法想象自己的扭捏女兒態。
這種柔媚的姿態要在女人身上才能顯出美來。
那個鬼書生……,林淵一打哆嗦……
見林淵寒皮疙瘩又起來了,憐心抿唇一笑。
嘴邊的笑意剛起了半個弧度,便被盡數含了去,吞在他腹中。
他拼力地吻著,似乎只有這般才能清晰地令她感知到他的陽剛。
花丫見此香艷,倒抽一口涼氣,“啪”地捂住眼睛,呼吸都停住了,只覺腦子嗡嗡地響,卻實在忍不住,偷偷從指縫里往外看。
林淵眼角的光篩到暗處偷看的花丫,大袖一揮,蓋住憐心的頭臉,繼續吻她。
她的身子在這寒夜里也溫暖如棉,抱在懷里十分的舒坦,他不由轉向她的耳垂,低語,“有了你,我連棉被都省了,今夜必要好好抱著你,走吧。”
憐心羞紅著臉,點頭。
林淵看到她露出小女兒的羞澀來,更覺心里怒放了歡喜的花朵,長久以來,此等親密終于令她萌發了女人的姿態了。
以前只是個小女孩,以后便成了他的小女人了。
他在前頭走,她跟在后頭,手牽手。
影成雙。
真好。
花丫拿下手來,嘴邊掛著笑,亮亮地瞅。
頭上忽然挨了一爆栗,一低沉的聲音響起,“看什么呢?偷窺龍主,該當何罪?”
花丫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