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雖是這般想,秦錦蓉臉上卻一派嚴肅,大有山雨欲來的模樣。
盛元珽微微一怔,他再遲鈍,也能從秦錦蓉的面色上看出些什么。
之前有夏至勾引不成,現在又來了個谷雨,盛元珽心中微惱。
這府中果然不該有女眷!
“什么艷福,莫名其妙!”
之前他也沒留意,但現在看來那個谷雨好像早有籌謀,難道秦錦蓉信了她的話?
偷偷看來一眼秦錦蓉,只見她面色緊繃,盛元珽心中頓感不妙。
他剛剛真的什么都沒做,盛元珽還沒想好怎么解釋,便見秦錦蓉有了送客的架勢。
“盛將軍不去看看,那血流的可不少。”
秦錦蓉指了指地上的血跡,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可惜盛元珽沒能看到,只是覺得心里有些難受,在她眼里,難道他是那種風流的人。
“我還要擦頭發,不送將軍了。”
她剛剛沐浴完,頭發還濕漉漉的,盛元珽本想留下解釋,但看她一副忙忙碌碌的模樣,心里煩悶得緊,干脆甩袖離去。
待盛元珽離開,秦錦蓉才松了一口氣,只是她沒想到次日,將軍府里便開始傳言她與盛元珽不和了。
“去去去,關你們什么事,再多嘴多舌小心你們的皮!”
寧老五一大清早的就提著那些小廝婢子的耳朵耳提面命,他也不知道從哪刮得邪風。
說盛元珽和秦錦蓉為了谷雨大吵一架哦,秦錦蓉要失寵了。
這都哪跟哪,寧老五啐了口唾沫。
他家將軍要是真有這般風流,那將軍府還能至于連個女主人的影子都沒見到。
盛元珽對秦錦蓉的上心程度寧老五還能不知道,那小心翼翼的態度就差鞍前馬后了。
“小姐勿生氣,下人們嘴上沒個把門的。”
寧老五替下人給秦錦蓉賠罪,秦錦蓉面色依舊淡淡,寧老五心里一咯噔,不會真是將軍惹人家生氣了。
抓耳撓腮的想了一天,寧老五有些忍不住跑到盛元珽面前問了一問,盛元珽也說不清楚,氣的寧老五掉了一大把頭發。
“將軍,秦小姐多好的人,你怎么就想不開去招惹谷雨呢。”
“府里事宜我雖然不管,但是怎么多出了那么多女眷,若不是女眷過多也不會有這么多麻煩。”
盛元珽對下人一向寬容,為了避免麻煩更是不肯用婢女,如今出了事,他便覺得一定是女眷的原因。
看到盛元珽冰冷的臉色,寧老五忍不住心里哀嚎,這跟女眷多少又有什么關系,怎么又成了他這個管家的錯。
寧老五嘔了口氣,回來時正巧遇上谷雨。
看到谷雨,他便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在谷雨身上挑了一頓錯,谷雨不聲不響的受下,心里卻隱隱有些高興。
寧老五的態度落實了她心里的猜測,盛元珽的確和秦錦蓉起了矛盾,那她不妨繼續添把火。
自從府里上下都在傳言谷雨與盛元珽有染,下人們對谷雨的態度也分外恭敬,谷雨也自覺拉開了與下人的距離,秦錦蓉那里也不怎么露面,反而經常在盛元珽回來的路上偶遇。
盛元珽在羊城呆的時間有限,還有很多事務沒有處理好,去找秦錦蓉的時間便少了,而谷雨每日都會在盛元珽面前露面,一來二去,谷雨成為將軍新寵的消息也就愈演愈烈。
“谷雨怎么能這樣對待小姐。”
小滿端著一盅湯進來,臉上滿是憤憤不平。
她心思單純,想到什么便說些什么,之前谷雨總是護著她,她便覺得谷雨是好人,但眼下竟然背叛小姐,去討好將軍,這簡直讓人不恥。
“她這樣跟夏至有什么區別!”
小滿看著不為所動的秦錦蓉不免露出一絲同情。
小姐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