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幾天里,盛元珽特地交代了寧殊派一批人去邊塞的關(guān)口等著下旨的公公的到來,可是等到了下午也一直沒有任何的回應。
“將軍不要太過擔心了,現(xiàn)在距離您說的日子還有一天,我們這么提早的過去,要是傳到了別人的耳朵里怕是不妥”寧殊思慮周全的說著。
但是盛元珽知道寧殊是不會讓自己身陷圇圄之地的,所以根本不擔心他說的那些事情,反倒是有些擔心太子會有什么動作。
“太子那里我已經(jīng)派人盯著了,皇上下旨這么大的事情,如果太子沒有動靜的話,那實在是有些不正常。”寧殊嘴上雖然是這么說,但是太子那邊真的沒有任何的動靜。
盛元珽嘆了口氣道“并不是我著急,若是公公在路上遇到了什么危害的話,這對皇上來說是一種大不敬。現(xiàn)如今邊塞匈奴還沒有徹底的平定下來,皇上這里再難以交代的話,怕是更加回不去了”
從盛元珽來到邊塞的那一天,無時無刻不都在想念秦錦蓉的笑容。
還有那日在城墻上的舞蹈,盛元珽的心中更是難以隱忍對秦錦蓉的思念。
好在身上有秦錦蓉給自己特制的香包,香包上的味道便是秦錦蓉身上的味道。
“將軍您現(xiàn)在不宜想這么多的事情,我們還是快點回去休息吧。”說完寧殊便把盛元珽扶回了房間里。
雖然他不適宜去操心,但是這些事情都必須在盛元珽的心里,不然誰也不知道下一步的路該怎么走。
盛元珽就是把所有會發(fā)生的結(jié)果在自己的腦海里過了一遍又一遍,這樣才會讓自己在那種情況來臨的時候不會措手不及,反而還能輕松地應對,這也是盛元珽與常人不一樣的一點吧。
看著盛元珽休息下后,寧殊這才從房間出來。
第一天秦錦蓉便見識到了這里的百姓到底有多熱情,侯振銘和花魁帶著秦錦蓉來的是他們之前來過的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的家常菜真的很不錯,在你還沒有來的時候便想帶著你和盛將軍一起來這里,但是現(xiàn)在可惜盛將軍不能和你一起來這里。”侯振銘略帶可惜的說著。
隨后花魁便給了侯振銘一個眼神,本來好好的氣氛,一提到盛元珽秦錦蓉的心思便不知道飄到了什么地方去了,眼中帶著淡淡的憂愁。
確實,現(xiàn)在盛元珽遠在邊塞,自己這樣說的話屬實有些不妥。
好在侯振銘及時把話題轉(zhuǎn)向了另外一邊,帶著秦錦蓉進入了這個地方。
等待三個剛坐定的時候,忽然從外面沖進來許多的人,帶頭的人秦錦蓉略微看著有些眼熟。
好像是在侯振銘婚宴上的那天看到過的,只不過這么大的陣仗是什么意思。
因為在這里為了隱藏身份,所有人都知道侯振銘只不過是個略有資產(chǎn)的小商販罷了,自然是瞧不起的。
因為士農(nóng)工商的等級,商人是排在最下面的。
“不知劉員外這么大的陣仗是何意啊?”侯振銘的心中有些愧疚,要不是今天自己來的話,這戶人家也不會因此受到牽連。
這個劉員外說到底也是商人,可是他不僅僅是在商業(yè)這條路上走著,和官府里的人打上了交道。
可是作為商人的都知道,一旦和官府的人搭上關(guān)系是好事,可是那一天你不把人給伺候好了,你的小命就直接被人抓在了手里。
秦錦蓉和侯振銘都不喜歡這種感覺,更何況是對一個本身就是官員的侯振銘來說呢。
劉員外的生意,也是因為有了官爺?shù)恼疹櫍@才好了起來,不然照著他的手法,在商業(yè)這一條道上混不久的。
“侯老弟,劉大哥今日來也不是為了別的,只是你上次在婚宴上朝我們顯擺的那個長歲鎖能否給我?”劉員外雖然說話很客氣,但是這個架勢一看就不是來好好說話的。
但是秦錦蓉并沒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