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錦蓉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但是池塘邊上也不乏一些喜歡作詩的年輕人。
“你若是喜歡,我也寫給你。”盛元珽還沒等秦錦蓉回答,便拉著秦錦蓉的手來到池塘邊,那里似乎已經準備好了上好的宣紙還有研好的墨水。
秦錦蓉站在身邊,盛元珽本來有些煩悶的心情,就像是被一陣風吹刮走了一樣,心中只剩下一個想永遠停留在這個時刻的念頭。
看著秦錦蓉的臉龐,盛元珽手中的筆也是非常的迅速,在紙上刷刷便寫下了一手精美巨輪的詩句,雖然比不上那些會字字句句推敲的詩人,但是就是這樣才能表示的出現在的情景。
秦錦蓉看著桌子上那飄逸的大字愛不釋手,剛想讓雪芝替自己收下去,忽然一個煩人的聲音在兩人的身后響起。
“沒想到盛將軍一介武夫居然也會作詩?”元祈手中拿著契丹獨有的上好的葡萄釀走了過來,絲毫沒有意識到現在站在面前的兩人并不想和自己說話。
秦錦蓉笑著轉過身,元祈這么說盛元珽就是讓盛元珽無法為自己辯解,但是秦錦蓉站在旁邊也不是看戲的!
隨后道“夫君他也只是看著這些年輕人,一時興起罷了,聽元將軍的意思,看樣子您也會寫詩嘍?”
元祈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才是自己剛才口中所說的武夫罷了。
但是元祈并沒有接著秦錦蓉的話繼續說下去,反而目光轉向自己手中的葡萄佳釀。
隨后便向秦錦蓉介紹起來自己手中的東西,但是盛元珽知道秦錦蓉滴酒不能沾,一旦喝酒就會耍酒瘋。
盛元珽剛想要替秦錦蓉拒絕,秦錦蓉卻站出來道“若是元將軍能寫出像剛才那樣的詩句,這酒我就喝。”
在場的人實在是沒有想到秦錦蓉還是抓著剛才的事情不放,一個個心里都在想著以后這個女人和惹不起啊。
但是元祈卻偏偏是那種越挫越勇的人,但是他卻又不肯承認自己就是一介武夫,在推搡的過程中,秦錦蓉的手勁不小心大了點,元祈沒有拿住,一整杯的酒就倒在了盛元珽的身上。
“我陪你去換衣服吧。”秦錦蓉暗戳戳的瞪了元祈一眼。
其實從剛才出來,元祈就看著兩人的衣服不順眼了,不能動秦錦蓉就只能讓盛元珽乖乖的換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了。
但是現在四周的人都在看笑話,盛元珽便沒有讓秦錦蓉跟著,給了寧殊一個眼神后,自己便去了換衣服的房間。
盛元珽一走,元祈以為自己終于有機會和秦錦蓉套近乎了,但是沒想到寧殊就像是一尊雕塑一樣佇立在秦錦蓉的身邊。
但是元祈已經很久沒有打過仗了,即便是在軍營之中也已經懈怠了,所以元祈退了寧殊好幾下,寧殊紋絲不動的站在那里。
四周有幾個看笑話的都沒忍住笑了出來,本來這場活動上面就是不堪身份的,所以那些人也不懼怕元祈將軍的身份,元祈也沒有那么小心眼。
一直躲在暗處的人默默的移動了一個方向,此時正獨身一人在屋內換衣服的盛元珽卸下了身上所有的東西,身上也只穿著一件白色的里衣,忽然聞到空氣之中一股甜膩的味道,瞬間感覺不對勁。
但是盛元珽此時再捂住口鼻也已經來不及了,隨后人便直接倒在了地上,門外聽到沒有聲音了之后便走了進來,烏木蓮拉下臉上黑色的面紗,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眼中流露出迷戀的神色。
之前秦錦蓉給盛元珽縫制了一個香囊就是抵擋這樣迷藥的作用的,但是剛才的盛元珽換衣服的時候拿了下來,所以也就不起作用了。
一直在外面等候的秦錦蓉遲遲看不到盛元珽回來,但是自己卻被元祈一直糾纏,一時半會離不開。
“夫人就放心吧,咱們將軍可不是吃素的。”寧殊臉上的表情表示了自己對盛元珽的一萬分的信任,秦錦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