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外面毫無動靜,盛元珽剛想出走去,就被一個人攔住了。
“將軍,太子說最近的京城不是很太平,希望將軍能呆在府上。”
但是盛元珽卻沒有多說話,瞬間剛才說的人就已經倒在地上了。
就在盛元珽覺得自己出來的怎么這么簡單的時候,忽然從街角的四周涌出來大量的黑衣人。
一個黑衣人率先丟出暗器,盛元珽防不勝防。
隨后便被帶到了太子的面前,“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啊。”太子張揚的笑著,盛元珽被迫跪在了他的面前。
盛元珽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在皇上的面前自己也無需跪著,盛元珽一個猛地用力,押著自己的兩個人便飛了出去。
但是盛元珽還沒能來及抓住太子,洛荊就從一旁朝他的臉上撒了一把迷藥,“錦蓉制作的迷藥居然這么好用。”
聽完這句話之后,盛元珽便暈過去了。
等他在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之后了,醒來的盛元珽也只覺得自己渾身無力,此時的他被綁在一個木質的十字架上,困住他的鐵鏈是玄鐵堅硬無比。
但是太子既然能如此的耗費財力,玄鐵可是非常貴的,居然就這樣綁自己了。
“醒了?秦錦蓉在哪里?”洛荊坐在一邊的椅子上,自顧自的問道。
但是盛元珽卻依舊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在哪里見過這個男人了,總覺得很熟悉。
“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一下了,還記得被你剿滅的一個土匪窩嗎?”洛荊故意往盛元珽的面前湊了湊。
經過這么一提醒,盛元珽終于是想起來了,只不過洛荊這個漏網之魚居然在皇宮之中,盛元珽心里不由得罵了一句寧殊,做事不仔細才會留下禍患。
“土匪搶人錢財,剿滅實屬為民除害。”盛元珽毫不畏懼的說道。
洛荊冷笑,“我還以為你不會說話呢,告訴我秦錦蓉在哪里?”
片刻,盛元珽只是淡淡的看著洛荊,并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隨后一個燒的滾燙的鐵塊便直直的貼在了盛元珽的身上,發出滋滋滋的聲音,很快一股燒焦的肉味便在房間內傳開,即便是這樣的極刑,盛元珽愣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秦錦蓉是不是被你藏在契丹了。”洛荊像是在試探似的,一直看著盛元珽臉上的表情。
一提到秦錦蓉,盛元珽總是忍不住的便破功了。
“你找秦錦蓉做什么,她是我的娘子。”盛元珽的眼里都是滿滿的占有欲。
洛荊的心里也有底了,“你的娘子?她可是我的壓寨夫人,怎么可能是你的娘子呢?”說完,洛荊笑著便出去了。
盛元珽的身上,四處都是被燒的焦黑的傷疤。
“立刻派人去契丹要人,秦錦蓉必須在十天之內回來,不然的話盛元珽的生命就不保了。”洛荊笑著讓太子立刻寫信給契丹的厄爾戚。
太子不敢不從,立刻寫了信讓腿腳最快的人給送了出去。
寢宮內,一直躺在床上的人,手指微微動了動。
......
“錦蓉,你覺得這里寫的怎么樣,不行的話我再改改,我怕寫的太復雜沒有人看得懂。”木姜笑著說道。
秦錦蓉仔細的看了看道:“不用這樣就挺好的,對了你去幫我把草堂里面的草藥曬出來吧,前幾天剛下過雨感覺不曬的話就會返潮。”
木姜二話不說便沖了過去,秦錦蓉還沒有停下一會,元祈便走了進來。
“錦蓉,你看我給你帶什么了?”元祈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手中的東西。
秦錦蓉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元祈的手里赫然拿的是雪芝最愛吃的燒雞,可是雪芝都已經不在了這里了。
“你怎么了?”
“沒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