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荊州軍這些武將謀士都吵得不可開交,今天自然不會再晾上漢軍一天。
天剛蒙蒙亮,荊州軍一個完整的軍陣就在巾軍鄉要塞城墻之前列好了,大家都知道這里鋪不開,也就只能一個軍陣一個軍陣的往前沖殺。
甘寧為先鋒光著膀子扛著大刀站在軍陣最前面,看的高順他們一陣目瞪口呆,這是不怕死么,連盔甲都不帶穿的。
許褚直接認為甘寧這是在藐視漢軍,拍著胸脯對著高順滿寵說道。
“二位將軍,一會兒這個狂妄小人就交給我了,我一定教會他打仗的時候要做好全身防護,不然傷口暴露在空氣中感染病毒就不好了。”
高順滿寵不知道許褚在說些什么,但是聽明白了許褚想要跟甘寧單挑。
“許褚將軍有興致,那這名荊州軍武將就交給你了。”
“二位放心就好了。”
此戰是甘寧加入荊州軍以來的第一戰,而且還擔任了先鋒這樣的重任,雖然有種大家都把鍋都甩給他的嫌疑,但是他還是想靠這一戰在荊州軍中揚名然后得到賞識。
既然是第一戰那就要打的漂亮,讓之前擠兌他的蔡瑁等人好好看看,究竟誰才是荊州軍中最強的人。
甘寧之前是水賊出身,光著膀子是他的習慣,他覺得這樣能夠徹底放開,能夠殺更多的人,作戰的時候也能更勇猛,這才光著膀子。
許褚他們可以說是冤枉甘寧了,人家這絕對不是看不起漢軍,反而是對漢軍的一種重視。
甘寧都在城墻前面站了有一刻鐘了,劉表才開始下令讓傳令兵敲響代表著進攻的戰鼓,鼓聲一響起來,甘寧就揮舞著大刀嗷嗷的大叫著朝著前面沖去,他身后五萬余名荊州軍士卒也叫喊著開始往前沖殺。
此刻巾軍鄉城墻之上最前面的士卒全都是近衛軍團的士卒,近衛軍團與其他軍團不同,他們既是騎兵又是刀盾手也是弓弩手,切換起來也比其他的軍團要得心應手一些,趁現在荊州軍的士卒還沒有接近城墻的時候,他們都舉起了手中的弓弩。
而許褚在大聲喊著荊州軍士卒距離巾軍鄉城墻的距離。
“三百步、二百五十步、二百步、一百五十步、給我狠狠地射。”
許褚硬是等到荊州軍士卒沖到距離巾軍鄉城墻一百步的時候才下令讓麾下這些近衛軍團的士卒射箭。
因為對方人數眾多,而且他們往前沖的時候地形越來越狹隘,近衛軍團的箭矢基本上沒有落空,全部都扎在了荊州軍士卒的身上。
例外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甘寧,雖然他沒有穿盔甲,但是這一手大刀揮舞起來比一人高的鋼鐵盾牌還要厲害。
“這員荊州軍武將不簡單啊。”
許褚見到之后,以旁人聽不到的聲音喃喃著說道。
前面這幾排荊州軍士卒差不多全部都倒下去了,后面的也有許多人因為前面的士卒倒下去而被絆倒,一時之間慘叫聲不絕于耳。
整個荊州軍軍陣都好像停滯了一下,劉表剛端起陶碗準備喝一口水,看見這一幕陶碗直接就掉地上去碎了。
“給我狠狠地敲戰鼓,讓甘寧他們加快速度給我往前沖,就算是長時間不打仗之前打的都特么忘了么。”
劉表這么一吼把擊鼓的傳令兵都嚇得一哆嗦,就跟學著劉表一樣鼓槌給掉到了地上去。
大軍停滯了一下無所謂,這戰鼓聲要是停下來了對于戰場的影響可是巨大的。
本來就遭受到挫折的荊州大軍一下子沒聽到戰鼓的聲音,紛紛把頭往后轉了一下,就連甘寧也是如此。
他們停頓了城墻上的大漢近衛軍團的士卒們可不會停頓,第二輪箭矢如約而至。
因為沒有絲毫的防御,這一次射殺的荊州軍士卒就更多了。